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嚴新卓連忙站起身,朝八皇子一揖到底。
“微臣慚愧,微臣……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再次坐下的嚴大人明顯放鬆了許多。
夏書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八皇子是故意的。
不是他這番話,而是他這幅很容易被臣下看透性格的做派,是故意演出來給嚴新卓看的。
一州刺史,能是什麼簡單良善之輩。
所以嚴新卓與其說是在擔心自己的貪腐行為被上峰發現,不如說他的緊張來源於對八皇子的不瞭解。
他摸不透八皇子的性格,便不敢隨便開口,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立什麼樣的人設。
但是現在,八皇子就像個普通的十幾歲少年,聰慧明斷,但還算不得心機深沉,想到什麼便直接說了。
嚴新卓便心裡有數了,所以他才放鬆下來。
幾人談妥了正事,嚴大人自然要宴請一番的。
八皇子沒有拒絕,笑著要讓嚴大人拿出些裕州特色,可千萬不要小氣。
夏書顏看著席間與嚴大人談笑風生的小少年,心裡是滿滿的自豪。
當初在宮中之時,小八靦腆內斂,除了自己之外,與其他人話都說不了幾句。
如今才跟著老師學了多久,已經能與嚴新卓這樣的老狐狸玩笑周旋了。
等晚間兩人回了寧岫的住處,正好看到奚前拿著幾個信封急匆匆朝他們走來。
“怎麼了?出什麼急事了?”
夏書顏話音剛落,奚前便把幾封信呈了上來。
“屬下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收擎州急報,一連好幾封,但是都沒有加急標註,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夏書顏有點疑惑,肖雲馳現在不在將軍府啊,他這幾天去山裡看震天雷的升級款了,府裡只有幾個孩子。
帶著一臉問號拆開了擎州家書,一目十行地過完,夏書顏的臉色更復雜了。
八皇子看她快要擠成一團的五官,忍不住問道:
“姐姐,怎麼了?可是昱兒他們來信嗎?”
夏書顏哭笑不得。
“沒什麼,有人趁我不在,來偷家。”
“什麼?”
八皇子和奚前都沒聽明白她的意思,兩臉懵圈地看著她。
夏書顏顯然也沒有跟他們多解釋的意思,只是吩咐了奚前幾句。
“明日我和殿下就先回擎州了,你和餘風留下來幫寧岫先生先把前面的事情料理了,等差不多走上正軌了,再回府中。”
“是。”
匆匆回府的夏書顏,終於見到了自己的三個耳報神。
看著小朋友們嚴肅的臉,夏書顏差點笑出聲來。
“這位讓你們如臨大敵的表姑,到底什麼來頭?”
肖靈搶答。
“具體關係就不論了,一表三千里的遠親。好像是三房叔祖母的……什麼來著?”
肖婉好脾氣地接上妹妹的話。
“三房叔祖母的妹妹的小姑子的女兒。”
夏書顏眼睛裡都快轉出蚊香了。
“所以她與你們小叔叔有什麼關係?”
肖昱表情非常嚴肅。
“她好多年前就喜歡我小叔叔!不過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