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這是什麼話!我這般年紀,好不容易遇到個心愛的姑娘,莫說我們兩情相悅,便是你看不上我,我也要死皮賴臉地試一試的。”
“我之前……”
“月兒。”
辛茂開口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我所喜歡的,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快樂的小姑娘,而是如今的你。
是在絕境中不放棄,在苦難時不妥協,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能從低谷爬出來直至攀上高峰的你。
正因過去種種,才成就了今天獨一無二的你。
我們不感謝苦難,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不曾經歷這一切。
但是我們也不迴避這些,因為經歷過苦難,所以我們才更珍惜這份感情,才對我們的明天更加期待。”
邢榮月的眼睛裡含著淚光,笑著聽他把話說完。
“真是,你的這些話,說得彷彿是夫人站在我身邊一樣。”
辛茂:“……” 被夫人搶走了我追妻的高光時刻怎麼辦?
辛茂順手把邢榮月拉進自己懷裡。
“還以為你會感動的,結果你卻只想到夫人了。”
邢榮月輕笑著環上他的腰。
“自然也是感動的。”
辛茂輕撫著她的秀髮。
“既然你提到了夫人,我便再與你分享一句夫人說過的話。
凡是殺不死我的,終將使我更強大。”
辛大掌櫃自從過了明路,便日日往未婚妻的院子裡跑。
除了生意上的正事,整個人恨不得拴在媳婦的衣帶上。
邢大人一開始還覺得他們夫妻感情好,有心情調侃幾句,後來實在看不下去了。
“不是,我說辛大哥,你沒有別的事了?就這麼日日粘著我姐姐?
你莫不是要入贅吧?”
辛茂目送著邢榮月起身去給他們端點心,直到媳婦走遠,才把眼睛挪回了小舅子身上。
“不是啊,我最近不是給這邊的生意做下一步安排呢嘛。”
邢榮軒實在是看不得他們日日在自己眼前秀。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把人娶走?
要不我明天就送你們回擎州?”
辛茂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也急啊!但是夫人讓我在這邊待夠一個月。
說你怕是捨不得你姐姐出嫁,所以給你們一些時間做好思想準備。”
邢榮軒忍不住翻個白眼。
“你也沒按夫人說的做啊!她讓你給我和我姐姐時間,你自己看看,你給我時間了嗎?
你恨不得和我姐姐捆在一起!”
辛茂嘿嘿一笑。
“這不重要。
夫人他們在擎州為我們籌備婚禮呢,等差不多了她會給我送信,到時候我直接把月兒帶回去拜堂!
你也得去,讓你看看我和月兒的新家,可好看了,府裡的大家精心給佈置的!
我跟你說,那傢俱都是……”
“打住!你別跟我顯擺!
我是朝廷命官,沒你這穿金戴玉的命!
你倆明日也別上我這來了,算我求你們,出去轉轉吧。
我們府上光棍的管事也不少,希望你們能平等地刺激每一個人,不要可著我一個人來!”
邢榮月回來的時候,弟弟已經不在了。
“榮軒呢?走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辛茂也很委屈。
“就是,自己單身,還見不得旁人恩愛,小氣!”
邢榮月無奈地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