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大老爺這次出行,帶的都是自己的心腹。
眾人都知道夫人的姐姐家並不是他們的目的地,但真正要去往哪裡卻沒有人曉得。
一直到他們經過了三個州府,何大老爺才終於給出了明確的指令。
“去擎州。”
這一行人中就有一直在暗中查探小姐蹤跡的管事,身形高壯的男人見老爺的指令如此明確,也禁不住有些高興。
“老爺,莫非……”
何大老爺在京都中彷彿總是凝了冰霜的臉終於見了笑容。
“去見大小姐!”
管事很激動,老爺這麼篤定,必是已經得到了小姐的消息。
“是!”
其實在何府一行人離開京都的一刻,擎州將軍府的人就已經暗中跟上了。
這次何家的人來擎州事關重大,他們必須要保證何家人沒有被人跟蹤,不會給擎州帶來麻煩。
一直跟了五個州府,眼看他們要進入洛州境內了,將軍府的人才終於放心,給擎州的管事傳了消息。
果然,洛州境內,何大老爺和夫人遇到了已經等在那裡的餘風。
餘風的待人接物是慕容先生都拒絕不了的周到,何家夫婦自然也不例外。
餘風在洛州把何家一行拆成了兩隊,他自己親自帶著何大老爺夫婦前往擎州,而原本跟著的人則是要在外面轉一圈再回來。
原本那管事是有些不放心的,自己主子就這麼交給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便是他說他是擎州的管事,又有何能證明。
何大老爺夫婦自然也有些猶豫。
餘風管事一笑,遞上了辛苑的親筆信。
這下何府的人徹底沒有異議了。
辛苑在信中並沒有說別的,只是讓他們一切聽從餘風的安排。
女兒這麼說,何大老爺夫婦只有聽從的,莫說餘風管事樣樣周到,便是他真是歹人,這一遭他們也要闖一闖。
等何府的人再次上路,餘風也把何家夫婦接上了擎州的馬車。
他太知道辛苑的父母親想聽什麼了,把她在擎州的事蹟和貢獻誇了又誇。
何大老爺夫婦面面相覷,卻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女兒的聰明博學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可能做出這麼大的成績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莫說她一個女兒家在擎州孤身闖蕩,便是他們家的男孩子背靠家族,在京都之中也沒有做出這樣的功業。
餘風見他們不信,便撩起車簾笑著朝趕車的夥計嚷了一句。
“小亮子,咱們擎州教育事業的當家人是誰?”
趕車的少年聲音響亮。
“自然是辛苑先生!那可是荊甌先生和荊夫人都贊過的!”
何大老爺都驚呆了,看向自己的夫人。
“誰?荊甌先生?那位弟子滿天下的大儒荊甌先生?”
何夫人更是激動,一把抓住餘風的手,聲音哽咽。
“餘風先生,您沒有騙我們吧,我……我的彤兒……她……”
餘風微笑著給他們倒了一杯茶,平復了一下情緒。
“何老爺、何夫人,我既然來接您二位了,還有什麼說謊的必要呢,咱們距擎州一日可達,到時候你們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不瞞二位,當初我家夫人救下何小姐之時,便說過她非籠中雀鳥,雖歷風雨,不折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