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不舉報了,都舉報完了。”
肖衛國深深地擰起了眉頭:“舉報完了?怎麼會呢?”
明曦:“真的呀,我也想賺錢,但是沒有了。”
肖衛國帶著失望和惋惜掛了電話,但是電話剛掛沒過一會,肖衛國又打來了電話,問明曦方不方便去國安部一趟。
顏欣欣抱著一個孩子,在監獄外面等著司少宴。
顏欣欣現在已經二十一歲了,孩子也兩歲多了,這幾年顏欣欣的日子並不好過,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生完孩子又要照顧孩子,幾乎沒有時間再去酒吧上班。
生了孩子之後就把孩子背在身上,在餐館後廚蹲著幫忙洗盤子。每個月拿兩千五的工資,過得非常艱難。
但是顏欣欣相信,只要司少宴出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顏欣欣抱著孩子,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又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白裙,緊張不已地盯著監獄大門。
過了很久,一個剃著光頭,下巴帶著鬍渣的頹廢男人才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厭世的感覺。
“司先生……”顏欣欣猶豫著上前喊了一句。
她到現在都沒有和司少宴結婚,也沒有一個名分。
現在的顏欣欣已經不是從前懵懂無知的女孩了,她現在迫切地希望能和司少宴結婚領證,給自己的孩子上戶口。
但司少宴只是冷冷看了顏欣欣一眼,眼裡露出厭惡和怨恨的情緒,“怎麼是你?”
他爸爸呢?他爸爸不是說好了會派人來接他嗎?
司少宴面色陰鬱又慌張地掏出手機給他爸打電話,得到回答說,人已經在路上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在監獄裡過的是軍事化管理的生活,每天工作接受教育,一開始司少宴還不服,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還當自己是司少,爸爸肯定會打點好監獄裡的關係的。
但之後監獄裡的生活,卻重新教會了司少宴什麼是社會的毒打。
監獄裡有的是辦法讓窮兇極惡的罪犯乖乖低頭。
司少宴在監獄裡被徹底磨去了昔日的霸總之氣,沒有定製西裝,沒有精心打理的頭髮和皮膚,現在就是個穿著普通衣服,眼神畏畏縮縮,心有不甘而鬱悶的中年男人。
顏欣欣愣愣地看著司少宴,連忙把孩子抱過去,湊近給司少宴看:“司先生,這是你的寶寶……”
司少宴卻皺著眉頭推開了孩子,並且拉遠了和顏欣欣的距離:“什麼寶寶,我和你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怎麼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也許我坐牢之後,你就把孩子打掉了,又懷上了別人的種。”
在監獄裡耳濡目染聽過了太多醜惡的事情,司少宴的心態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改變。
他都坐牢了,顏欣欣圖什麼啊,還要生下他的孩子。愛?還是錢?
想到愛這個字眼,司少宴自己都忍不住一陣冷笑,他和顏欣欣只是一夜情而已,怎麼可能有什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