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一代明相,在史書上成為了一個男色出眾的無名小卒。狀元那麼多,很少有人記得狀元都有誰,但是後來人都記住了竇淮,史書上說他容色皎皎,沒有人再想到他也是有才華的。
明曦看完了信,面不改色地對賀西問說道:“謝謝你送信過來,如果沒事的話,可以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頓飯。”
明曦想著賀西問怎麼說也算是老熟人了,客氣一下留他吃頓飯是應該的。
原本以為賀西問會拒絕,沒想到他卻坦然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啊。”
天知道他用了多少努力,才讓沒讓自己在她面前口齒不清,語言緊張。
彷彿有千言萬語要說,卻不知如何表達。喉嚨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讓人有說不出話的感覺。
全身的細胞都彷彿沸騰起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出細微的顫動,像是在高喊歡呼,讓人感受到內心的激動與興奮。
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遊走,讓人無法靜止。每一次的顫抖都是內心情感的外溢,讓人體會到情緒的澎湃與激動。
飯桌上六兒的神情很微妙,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賀西問,又看了看明曦,一雙通透又深邃的眼睛似乎看出了點什麼東西。
吃完飯後,賀西問就找竇淮說,他想到竇淮的書院裡讀書。
賀西問一直都知道竇淮是個好老師,以竇淮的學識,教書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竇淮倒是對從前的事情絲毫不在意,聽到賀西問這麼一說,便點點頭,然後問他住哪裡,有沒有地方住,如果沒有地方住,倒是可以在書院住下。
這些年明曦的努力方向就是搞書院,用醫館賺的錢來填補教育的窟窿。好在皇帝的面子大,知道了明曦善舉後,在朝堂上提了兩句,不少官員為了在皇帝面前表現一下,紛紛慷慨解囊。
書院的大門古樸厚重,由紅木雕刻而成。
踏入書院,一條青石小徑貫穿其中。
裡面還會時不時傳來讀書聲與討論聲,學子們揮毫潑墨,爭論激烈,書香氤氳,讓人感受到一種學海無涯的壯闊。
明曦的書院前立了一塊石碑,誰誰誰捐贈書院多少銀子都會記上去,不少人都為了登榜不惜銀兩。
書院也一再擴大,現在已經變得有模有樣地了,前庭是書院,後庭是宿舍。男女分開,有巡邏的下人和打更的。
賀西問就到書院去讀書去了。
但是沒過多久,賀母上京來看賀西問,發現賀西問沒有去國子監唸書,發而跑到竇淮這裡唸書,頓時氣了個踉蹌。
立刻就脫下一隻鞋子跑去找賀西問問話了。
但是這一回,賀西問卻三言兩語就安撫住了賀母,賀母走的時候滿臉喜滋滋的。
六兒喉嚨發緊,有些莫名晦澀地開口道:“我猜是他主動去幫小蝶送信,寫信的,為了見你一面。不然為什麼放著國子監不去讀,反而跟著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