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他沒膽子說出口,只能在心裡想想。這王八公子平日裡荒淫無度慣了,看上哪家小姐便要強娶,
繼續說回王彥智,無舒道:“從他從柴房裡醒來,我便悄悄跟上了,這一上午,他先是去了醉仙樓吃早點,然後去軟香閣換了一身衣服,再然後去了柳鶯巷,便沒再出來了。”
“可有什麼異常,他都見了哪些人?”蕭明信問。
無舒回想道:“看起來沒什麼異常,他接觸的都是些平常商販,青樓姑娘。”
蕭明信思索片刻道:“你派人這幾日繼續跟著他,這個人雖然紈絝,但腦子還算好使,知道昨夜是被人敲暈的,肯定心生警惕,怕是會先安生幾天。不過,這種人,不長記性的,過幾天,就按耐不住了。”
無舒領命而去。
蕭明信又舒舒服服躺倒在軟椅上,拿摺扇折住眼睛,閉目假寐。
也不知道那憨丫頭怎麼樣了?有沒有被人欺負了去?
……
魯國公府
話說早上李惠賢捉姦不成,氣呼呼回到家,直奔白妙宜的住處,看看這丫頭到底在沒在房中睡懶覺。
她的房門是緊鎖的,春桃拍門拍了好久,才有人應。
白妙宜睡眼惺忪地打開門,看著門口的李惠賢,行了一禮,道:“二叔母來啦,我昨夜身體不適,貪睡了,見諒。”
李惠賢看著還未梳洗打扮的白妙宜,臉色確實有些蒼白,走路間,步履虛浮,看起來身體確實有所不適,放緩聲音問:“妙宜昨夜去了哪裡?叔母遍尋你不到,可真是急死了。”
白妙宜掩住嘴打了個哈欠,道:“妙宜看宴會無趣,想去尋叔母和二妹妹,但遍尋不到,就一個人先走了。”
李惠賢遲疑:“可是車伕並未看到你?”
白妙宜頗為委屈地道:“哎呀,巧了,我也沒找到車伕啊,害得我一個小姑娘家一路走回來,許是走路太多身體受不了吧,昨夜就感覺不太舒服了。”
李惠賢看著柔弱無力的白妙宜,雖有些狐疑,但無從查證,只能訕訕道:“那妙宜好生休息,稍後叔母命大夫來給你瞧瞧。”
白妙宜送走李惠賢,讓春桃給自梳洗一番,便又鑽進了房間,同時吩咐道:“飯點兒再來叫我,其他時間別過來打擾。”
房門關上,“咔嚓”一聲落鎖,把春桃鎖在外面。
春桃碰了一鼻子灰,跺跺腳,十分懊惱地走開了。
李惠賢交給她的監視大業前路艱鉅啊!
李惠賢剛回到自己院落,便有宮中嬤嬤來了。
原來嬤嬤是過來傳話的,說是柔妃惦念她這個姐姐,想請她和白妙夏到宮中一敘,另外聽說,近日魯國公府上多了個大小姐,也想看看呢。
李惠賢迷惑,帶白妙夏進宮見柔妃講得通,是去見自己小姨,至於見白妙宜?柔妃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啊。
她問嬤嬤,嬤嬤道,她只管傳話,也不清楚原委。
李惠賢無奈,只得派人再去一趟聽雨小院,通知白妙宜。
好不容易把又躺倒在床上的白妙宜拉起來,趕緊梳洗打扮一番。
李惠賢帶著她和白妙夏匆匆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