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他撕下自己一片衣角,胡亂包紮好傷口,向著小刀的來源怒目而視。
對面無堅船上,甲板不遠處,站著三個人,一個有些低矮的蘿蔔頭肩膀上扛著另外一個低矮的蘿蔔頭,旁邊一位一身黑衣勁裝的美女迎風而立,她看起來十分冰冷清寒,手裡握著一把散發著湛藍色光澤的小刀……
陡生的突變讓眾人把視線集中在甲板不遠處的三人身上,尤其是那名黑衣勁裝的冷麵美女身上,她的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強大殺氣!
司言用自己肩膀扛著白妙宜,白妙宜已經甦醒,但還十分虛弱,她壓制蕭明信體內毒素耗費了太多內力,一時半會兒補不回來,再加上舟車勞頓,她此時才像是個不折不扣的病秧子。
白妙宜由司言扶著一步一步向前走到蕭明信身旁,樓隱月一路護著兩人,旁人在感覺到這女子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殺氣後,紛紛後退,離她遠一些,生怕自己靠的近了,下一秒就變成刀下亡魂。
蕭明信趕緊上前接過白妙宜,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白妙宜嬌小,即便站直了也只到他胸膛的位置。
他給她的腦袋找個舒適的位置,讓她靠好,才心疼地問:“怎麼出來了?夜間風大,小心著涼。”
白妙宜聞言,沒好氣地抬眼看向蕭明信,道:“我再不來,你怕是就要被賣去做壓寨妹夫了吧!”她的嘴唇有些發白,剛甦醒過來,該是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吧。
蕭明信忽然笑了,他這個笑就像清風拂開了水面,在人的心湖泛開層層漣漪,他看著白妙宜的眼睛,輕柔地在她耳邊呢喃道:“擔心我?”
白妙宜被他氣息擾得有些癢,把他往外推了推,有些嫌棄地道:“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再把自己折騰壞了,到頭來還是連累我!”
白妙宜對他的笑不感冒,自然有別人看痴了去,關河玉被他剛剛的笑擒住了心魂,滿腦子都是他剛才一顰一笑的畫面。
蕭明信重新把她的頭捂好放在自己胸膛上,避免她吹多了河風頭疼。
然後看向對面的關河望,十分愉快地笑著說:“關幫主,這位就是在下的夫人。”
關河望看了看他懷裡嬌滴滴、體虛柔弱的女子,語重心長道:“看來是個命不久矣的。正好,你夫人時日無多,不如今夜就跟我回去,過幾日你就和我妹子拜堂成親!”
他這句“時日無多”激怒了好幾個人,蕭明信冷了嗓音,再抬眼看關河望時,眼裡盡是冰冷之意,已經不是剛剛那個溫文爾雅、清風明月的公子哥模樣,他道:“關幫主,還請慎言,我夫人必會長命百歲!”
樓隱月已經磨刀霍霍,只差白妙宜一聲令下,她就立刻一刀結束了這關幫主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