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剛才對著長公主倒是笑的毫不吝嗇,他笑起來倒是比不笑的時候,好看了數十倍。
白妙宜可不想待在這裡圍觀倆人秀恩愛,便沿著迴廊默默溜走了,沒成想,剛走幾步,在迴廊迎面碰上蕭明信。
蕭明信遠遠看到白妙宜回來了,便去門口迎她。
“午食沒吃,怕是餓壞了吧,正好去廚房給你煮碗麵!”蕭明信溫柔體貼地開口,領著她徑直往廚房走去。
放平日裡,聽到這句話,白妙宜這樣的憨憨定然欣然同意且屁顛屁顛地流著口水跟去廚房,望眼欲穿地等著蕭明信煮麵。
今日剛被藥圃裡的兩位餵了一口狗糧,親身圍觀到正常夫妻之間的小情趣是個什麼情況,現下再看蕭明信多少有些不自在,她和他也是夫妻來著,雖然只是名義上的。
白妙宜矜持地點點頭,一句“有勞了”在舌尖繞了一圈,正猶豫要不要說出口時,忽然又想到,蕭明信目前最在乎的是什麼?是湊齊藥材制好解藥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所以,她把那句有勞了吞進去,改話道:“血靈芝我已經在炮製了,蛻就和蟾衣我也盡力在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走在前面快她兩步的蕭明信聞言,停下了腳步,白妙宜低頭說話,沒看見前面的人停了下來,一頭撞了上去。
結結實實撞在蕭明信的背上。
白妙宜揉了揉自己直直撞上去有些發酸的鼻子,眼裡留下兩滴生理性的淚水,被撞疼了。
蕭明信轉過身來,看到白妙宜眼角掛著的兩滴淚水,有些慌亂,趕緊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淚水,有些心疼地問:“撞疼了吧?怎麼走路不看路呢?”
白妙宜捂著鼻子半響不說話,疼的!心想,你怎麼說停就停吶,招呼也不打一下,太讓人猝不及防了!
蕭明信伸出手要去給她揉揉鼻子,白妙宜飛也似地逃開了,她不知怎地,剛剛看到蕭明信伸到她鼻尖的手,腦海裡忽然就浮現出剛才在藥圃裡駙馬親吻長公主的畫面……
夭壽啊,少兒不宜的畫面果然不能看啊。
白妙宜不想還好,一想便禁不住有些臉紅,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燒,也不知道蕭明信看到了沒有,她飛快地率先跑去了廚房。
蕭明信伸出一半的手還僵在空氣裡,身邊的小姑娘捂著鼻子捂著臉一溜煙地跑了,眼角的淚水還沒擦乾……他兀自愣在原地,這下是撞的很疼吧?是生氣了麼?
他訕訕地縮回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趕緊快步追了上去。
身後不遠處的藥圃裡,圍觀了全過程的蕭明禮“嘖嘖”兩聲,對身邊負手而立的東方文道:“看到了吧,我還不能回去,我得指點指點我這不開竅的三弟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