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信點點頭,這些之前跟樓隱月對談時,她也或多或少透露了一些。
他看向東方文,繼續問道:“那現在的隱世呢?”
“現在?”東方文有些不屑,“具體的我不清楚,只知道,自從九年前隱世裡的零死了之後,隱世便不再是之前的隱世了。”
蕭明信知道“零”就是樓隱月,原來這麼多年沒人找她,竟然是都以為她死了,死在九年前那場皇宮刺殺!
九年前和九年後,似乎都和自己有些關係啊,如果這次也是這幫人,那大概率也是和自己有關係,看來這幕後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到底是誰呢?
他極目望遠,白妙宜和樓隱月的腳程很快,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從望月峰上下來,倆人手裡各抱了一摞書籍。
白妙宜請樓隱月把這些書都放進那間雜貨間,她後面打算一本本看過去找找醉三日的解藥。
然後,她匆匆進去外祖母的房間,蕭明信緊隨其後,東方文也跟了過去,想看看自己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馮青萍面色已如常,神態安詳,就像平日在睡覺一樣,但,白妙宜知道,這只不過是假象,毒只是暫時沒壓制了,沒有解藥,她最終會死。
公孫太劍收了自己的內勁兒,他收勢撤步,身形有些搖晃,白妙宜趕緊上前扶住他,掏出一顆丹藥遞過去,道:“前輩,這個是凝神丹,能助你凝神聚氣,恢復功力。”
水方塘把愛妻平放在床上,然後向公孫太劍行了一禮,道:“公孫兄,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
他還沒說完,公孫太劍便擺了擺手,不甚在意道:“水方塘,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酸腐,謝啥謝,我救的又不是你,我救的是萍萍。”再說,就當是還以前的賬了,之前厚著臉皮在四方谷住的三個月,也沒少幹坑害這廝的事兒!
白妙宜也遞了一顆凝神丹給水方塘,水方塘服下,調息內力之後,感覺神色好上一些。
白妙宜趕緊問:“外祖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水方塘從愛妻隨身背的揹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物,那是一朵純白聖潔的雪蓮,剛摘下來便被有心人保存得當,現在看著,雪蓮依舊還是鮮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