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包裹裡除了雪蓮還有一物,是一截枯樹枝一樣的東西,可能大部人看了一眼就當它是無足緊要的東西過了眼,但馮青萍知道,這就是她去天山苦苦尋覓的冬蟲草!
雪蓮和冬蟲草都採來了,人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水方塘愛憐地為愛妻掖了掖被角,然後轉過頭去,對眾人道:“我和萍萍下了天山,在回途遇到了一批黑衣人,這批黑衣人武功均不弱且訓練有素,我和萍萍不慎受了些傷。我們打算在秋野渡的木須客棧住下整休一下,在客棧裡有人趁著萍萍療傷時給她下了毒,這種毒無色無味,進入體內後,前三日與常人無異,三日後開始發作,人像是昏睡不醒,如果沒有解藥,就真的要昏睡不醒下去了。”
原來是這樣,白妙宜問:“那外祖母昏迷前可曾對這個毒說些什麼?”
水方塘搖搖頭:“不曾。”
白妙宜在房間裡逡巡了一圈,蘇秦雪呢?她平素最喜歡玩那些毒蟲野獸,或許對江湖上善於用毒之人有所瞭解……
沒找到蘇秦雪,她轉而問放好書回來的樓隱月:“見到阿雪了嗎?”
樓隱月搖搖頭,倒是蕭明信回答道:“司言也不在,我剛才去他房間裡找了一圈,他和蘇姑娘出谷去了。”
“出谷?”白妙宜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問。
這個節骨眼上,有人已經敢明目張膽的對谷主夫婦下毒手,他們現在出谷,會不會直接撞在對方的槍口上?
他們可不是水方塘,可以憑著自己一身的武功和一生的江湖經驗一路護著馮青萍回來。
他們兩個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和毛頭小丫頭,是趕著出去送人頭嗎?
白妙宜越想臉色越差,又問了一遍:“他們出谷去幹什麼?”
蕭明信安慰地拍拍白妙宜的肩膀,道:“放心,我已經聯繫上司言了,他會平安地把蘇姑娘帶回來的。”他看她變換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他用自己寬闊的手掌輕輕而有節奏地拍了拍白妙宜的肩膀,這幾下帶著安撫的力量,莫名讓白妙宜的心跟著沉靜下來。似乎蕭明信說司言能把蘇秦雪安全無恙地帶回來,司言就能把她帶回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