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隱月在門口一掌把老闆娘拍飛後,淡定地雙手抱臂站在門口,後面緊跟而來的白妙宜探頭探腦走進來。
蕭明信還躺在床上,白妙宜走過去,拿起他的手把脈,看看他的情況。
還好,只是吸入了一些特製的迷藥,沒啥大礙,身體裡的各種毒素也都相安無事。
安頓好蕭明信,她這才發現,無舒手裡還攥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她頓時對這藥丸起了興致。
無舒正不知如何處理這藥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正好白妙宜感興趣,他趕忙遞過去。
白妙宜拿著藥丸在手裡摩挲了一會兒,又放在自己鼻端聞了聞,抬眼問無舒:“你這藥丸哪兒來的?”
無舒指了指躺在地上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的老闆娘道:“她的,我過來的時候,她正準備餵給公子,夫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妙宜展顏一笑:“好東西。”
她走向老闆娘,老闆娘兀自躺在地上,想用力爬起來,奈何自己渾身使不上力氣。
白妙宜笑容甜美地蹲在她面前,道:“這位漂亮姐姐,來,張嘴,把這顆藥丸吃了。”
老闆娘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身體十分抗拒地往後縮了縮,道:“我不吃,我不吃。”
白妙宜溫柔地把手伸到她嘴邊,協助她把嘴巴張開,手一抬便把藥丸送了進去。
老闆娘想伸手把自己嘴裡的藥丸摳出來,奈何手臂麻軟,抬不起來。
白妙宜拍拍手,不再管她。而是踱步到她旁邊的黑熊一般的男人身旁,那男人還在七竅流血。
白妙宜從自己的袖袋裡掏出銀針分別在他的神門、膈俞、血海三穴位上下針,片刻後,那人的血止住了,她又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藥丸,給他吃下。
稍過片刻,那男人竟能開口說話了。
白妙宜給自己找了把舒適的椅子坐在他旁邊,問:“你們是誰?”
男子沉默不語。
白妙宜慢條斯理地抽出銀針,在他身上來回比劃著,道:“你這毒,還有一針方可完全解了。”
男子猶豫了一下,看向旁邊的老闆娘,老闆娘此時已經變得十分溫順,眼神甚至已經痴傻起來,完全沒有之前風情萬種的姿態了。
男子本是想看一眼老闆娘的態度,結果卻猛然發現老闆娘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十分吃驚,指著白妙宜問:“你……你給她吃了什麼?”
白妙宜十分無辜地聳聳肩:“喏,你也看到的啊,她要餵給我家夫君的東西嘍。”
男子下意識地問:“那是什麼?”
白妙宜狡黠一笑:“她沒給你吃過麼,看來她還有很多東西瞞著你呢。”
男子咬咬牙,眼中浮現幾分憤恨,道:“我就知道這個婊子不老實。”
白妙宜向他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銀針,又問了一遍:“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掠走我夫君?”
男子嘿嘿笑了,挑釁看向白妙宜:“掠你夫君自然是唐笑笑這娘們兒看上那小白臉了。你不知道吧,這娘們兒以前就專愛挑有婦之夫下手。”
“至於我麼,”他得意洋洋地指著自己,一副來啊,把老子送官的表情,道,“老子就是關刺雄。”
那是誰?白妙宜一臉懵逼地看向樓隱月,眼神詢問:你聽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