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昨日的夜宵有點效果,大家都恢復了剛開始的激情,都來的比較早,聚在大廳內吃著早餐,就這刻陡然緊張的工作瞬間緩和了下來。
除了一大早就被電話問候的張濤,其他人都享受著片刻的悠閒和輕鬆。窗外的陽光格外的刺眼,透過窗照射到地上,整個辦公室十分明亮。
"要是每天我們都像這時候吃著早餐,聊著天,沒有工作就好了!”陳白露感嘆著,用手觸摸著那斑點光線,追尋陽光所夾雜的那若有若無的香味。
不管是什麼行業,陳白露的這種話都像是魔咒一樣,從來沒有被人打破過,這不魔咒鈴聲響了起來。
張濤的來電鈴聲突然響起,他低頭一看,張萌萌,便馬上接起了電話。
"喂,警官你好,我是張萌萌。”只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
那頭停頓了一下,立馬又說明了打電話的原因。
“警官,我一晚沒有睡著,就在想這個事情要不要報警,但是我又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思來想去只能找你了。”張萌萌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彆著急,你有什麼事慢慢說,你在哪裡,我可以去找你。”張濤的話音剛落,辦公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一隊的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都對他的話產生了好奇。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王靜應該出事了。”張萌萌略帶哭腔的說道。
“出了什麼事了,你能不能仔細的說,要不你告訴你的具體位置,我來找你。”
張濤的手機用的外音,張萌萌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對於王靜的突然出事,大家心裡都覺得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我在宿舍,我很害怕,不敢出門。”
“你關好門,拿好手機,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來。”張濤臉色深沉的說完立馬帶著陳白露出了大廳。
張萌萌的宿舍裡,現在的張萌萌失去平日裡的嬌俏,一臉疲憊的蜷縮在沙發上,搭著個小毛毯子。
“你說的王靜出事了是什麼意思?”進入張萌萌的宿舍,張濤和陳白露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隨便看了看周圍便開始的詢問。
“其實我也不敢肯定。今天凌晨兩點多,我都睡著了,王靜給我打電話把我吵醒了。”張濤和陳白露看著張萌萌,等著她繼續說下去。“電話的那天王靜表現的很驚恐,她說她在市化工廠的那個廢棄廠子旁邊的巷子裡面,有人跟著她,她很害怕選擇給我打電話,後來話都沒說完就突然斷了,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她是否出事。其實王靜從發生那個事情後就沒有回過宿舍,東西都是她家人來收拾的,所以她突然給我打電話說這些我都不知道改不改相信,如果這事真的,那我以後會不會也不安全,沒辦法我只能找你了。”張萌萌說完一臉崇拜的看著張濤,像把他當成了救世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