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表面的消毒劑成分跟謝志文家裡的消毒劑成分很相似,而謝志文家的消毒劑又分為兩種,雖然都沒有標有商標,但是出租房裡的消毒劑和廁所使用的消毒劑明顯是兩種,而廁所使用的消毒劑和肉塊表面消毒劑殘留成分最為接近,而且跟周曉娜家裡出現的消毒劑則是同一款。
張濤聽後,皺著眉頭想了想“屍檢結果什麼時候出?”
“這個敏姐那裡還沒有消息,估計還得要一陣,昨天已經提取了楊民父母的DNA,對比應該沒多久就會有結果。昨天也提醒了敏姐,將狗肉和屍塊進行對比,看是不是同一種處理方式。”劉卓嚴肅的答道。
“假設對比結果一樣,那反而謝志文的嫌疑還能被洗清。”陳白露把資料放在桌子上說道。
“怎麼說?”張濤看向陳白露問道。
“從我們倆去亭口體育學院找過楊民,到謝志文被扣留中間就兩天的時間,謝志文根本沒時間。這不就正好證明了謝志文不是兇手。”陳白露摸著下巴說。
“你這個結論不嚴謹。”張濤搖了搖頭。“在謝志文被扣留的前兩天時間裡,是完全可以做完那些事,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在扣留前就將屍塊丟到了城北郊區,當然這個前提是謝志文是兇手。”
“我是覺得這事肯定是有聯繫的,但是謝志文給我的感覺並不像兇手。”劉卓揉了揉脖子,慢慢說道。
“就現在的證據而已,謝志文確實是兇手,但是他自己極力否認。”伍江走進了辦公室。“不過呢,我帶來了新的資料。”停了幾秒舉起手中的資料在頭頂揚了揚。
伍江在審訊謝志文後就對他個人進行了仔細的調查。伍江覺得一個人從小沒有父母跟隨老人長大,精神寄託應該就是老人,如果這個人之前一直都是一種樣子,突然他能做到殺人,那他最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導致精神出現問題。假設謝志文是這樣一個人,伍江就是從謝志文外婆去世開始著重調查這個人。伍江在M市的各大醫院調查過沒有謝志文的記錄,但是私家醫院卻有謝志文化名而去的記錄。
私家醫院裡,謝志文的主治醫生遞給了伍江一本病歷,裡面都是謝志文的資料。謝志文在他四年前就發現有抑鬱症,不過是輕度抑鬱,當時是找的私家醫院的醫生治療。謝志文的性格表面上很熱情很開朗,但是私下就很低落。據醫生的對謝志文的瞭解,謝志文的工作他自己並不滿意,時間久了對這個工作就很是牴觸,但是自己又沒學歷又沒經驗,過慣了富足的日子也不想過得清貧,所以只能咬牙堅持在女孩們之間。說到底就是不滿足現狀,自己給自己找事。但是經過醫生的治療謝志文已經完全康復,都幾年沒有去複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