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伍江的話,陳白露連忙問道“你這個意思是?”
“我這個只是假設,大家都說說自己看法。假設謝志文抑鬱症是治療好了,但是他心裡越來越扭曲,有沒有可能他自己的精神病而不自知。謝志文的表現來看,他不像說謊,而且也沒有表演的痕跡,有沒有可能他是多重人格?假設是他其他人格殺了人,但是主人格並不知道?”對於謝志文的表現和證據來說,除了這個解釋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聽完伍江的話,大家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如果說這個案子是謝志文分裂出來的人格做的,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雖然是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不過還是跟敏姐反應,讓她找人檢測下。”張濤謹慎的說道,現在的證據鏈還不夠完美,這些事串到了一起,都說明了謝志文的嫌疑。“屍檢報告一出馬上告訴我。”張濤走近伍江,含著笑拍了拍伍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夥子不錯哦,知道轉著彎了查。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伍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濤哥,你正經點,別打趣我了。”
這邊笑聲一片,那邊的潘辰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蹣跚著走進了辦公室,一身皺巴巴的衣服還是昨天穿的,上了髮膠的頭髮已經變成了有型的雞窩。
“潘公子,你這是怎麼了?”劉卓率先看到潘辰陽,驚訝的問道。
潘辰陽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的走到椅子跟前,慢慢的坐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小卓子,快給本大爺倒杯水,我要累死了。”
“得了,小的聽命。”劉卓壓著嗓子配合道。“大爺您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小的找敏姐給您看看。”劉卓邊去倒茶邊打趣道。其他人聽到劉卓的調侃聲鬨然大笑起來。
“敏姐是查屍體的好麼,我現在至少還是個人。真是。”潘晨陽坐起身接過劉卓遞過來的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兩口繼續道“昨天查了城北郊區主幹道和工廠的監控,我真的一整晚都在查,一分鐘都沒有休息。”
“然後呢?”
“然後就是什麼線索也沒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車,都是各工廠送貨拉貨的車,都很正常。”潘晨陽垂頭喪氣的說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就是送貨的車呢?”陳白露提出質疑。
“這我不是沒想過,但是那一塊都是工廠,如果是正當理由的送貨出貨的車,那完全不知道怎麼查。”潘晨陽一晚沒睡,現在已經是倦意滿滿,加上毫無收穫,已經完全提不起興致。
“這個再等等,先看有沒有其他線索吧。”張濤說道。
“昨天跟卓sir帶著師兄們以屍塊發現的地方為中點,向周圍大概一公里的草地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發現拋屍的地方離之前二隊案件中肉塊坑的地點只差七八百米。肉坑離大路工廠要近些,屍體發現的地方要遠一點。”伍江回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