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張國浩培養出來的人。”白念秋由衷的讚賞道。
“白總,我們之間無需這樣奉承,有什麼直說。”
“我可以自己將證據提供,明天我會帶著我的律師來你們隊裡。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希望你答應我。”白念秋的聲音很低沉,也很沉重。“當然,絕對不是違法之事。”
張濤和陳白露對望一眼,“你說。”
電話那頭好一陣沉默。
“白總......”
張濤和陳白露兩人耐著性子等著電話的那頭。
終於在一陣輕嘆之後白念秋開了口。
“你們肯定很疑惑為什麼我一定要殺人了才能找你們,因為這事牽扯過大,而且電話裡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我只希望你們答應我,將M市毒瘤連根拔起。”
張濤聽後連忙說道。“我是人民警察,這種事本來就是我分內之事,不需要你說我也會這樣做。”
“哈哈,小夥子,你要記得你所說的話,真的那樣敢與惡勢力抗衡嗎?”白念秋輕蔑一笑說道。
“現在說這麼多也沒意思,你直接說人是誰?”
白念秋是做生意的老闆,生活無憂,但是能讓他豁出去直接承認殺人也要將人拖下水,那這個人肯定是他都無法與之抗衡之人。
張濤一直等待著白念秋的回答,可是等了好久,只有電話那頭‘滴滴滴’的聲音傳來才明白,生意人也確實警醒,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跟張濤說,便掛了電話。
車上的兩人面面相覷,詫異的看著對方,車內很安靜,車停在馬路邊上,偶爾傳來汽車的轟鳴。
張濤眉頭都擰成了八字。
“白念秋在他們市也算小有成就,在我市連他都畏懼之人那難道是?”陳白露睜大了眼睛看著張濤。
張濤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要真是我們猜測的這樣,那必將是個大麻煩,當初張局同意我們調查,都只能跟當初案件相關的調查,其他的不能動,這......”
張濤頓了頓,又繼續道。“當初我去張局辦公室,張局可是明確的跟我說了,我市多少企業多少產業跟他相關,又給政府交了多少稅,就算是張局想動此人都得掂量著,看來我們這次沒這麼容易了。”
陳白露有些生氣的埋怨道。“這白念秋可是會想,將自己的難處轉嫁到我們身上,自己不敢動手,卻想了個這種爛招。”陳白露抱怨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濤哥,你說白念秋是不是惹上了他,自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便想最後一搏?”
“有可能,只是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事,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等明天白念秋來了以後再問了。”張濤看著遠方似乎想著什麼。
“可是濤哥,你能肯定白念秋不是在逗我們,他明天真的會去隊裡嗎?”陳白露問道。
“這誰知道,且當這樣聽吧,我們先回去,將資料準備充分點,就算明天白念秋來了,也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說完只聽見一陣發動機鳴響,汽車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