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其實對這種食物不太感冒,一般還是喜歡吃飯,先不說口味,就工作而言經常外面奔波,每天沒有定時定點的吃飯,體力上吃飯能讓人熬得更久一些。但是此刻的陳白露眉眼彎彎,眼波明澈,嘴唇抿著微微上翹,一臉期待,讓張濤不忍拒絕。
不太能吃辣的張濤特意沒有跟老闆說少放辣椒,畢竟陳白露上次辣椒拌飯張濤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此刻不好意思出聲掃了陳白露的興。才一口,張濤就感受到了辣椒與舌尖的碰撞,彷彿有火花一般,一進入嘴巴里,就口冒白煙似的,逼得人直流淚。張濤生低著頭生生忍下了將要流下的眼淚,一直夾著粉往嘴裡送,根本來不及咀嚼就直接嚥下。此刻陳白露正沉浸在螺螄粉的美味當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張濤的表現。幾分鐘的時間,張濤的粉已見底,他才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額頭、鼻尖的汗,又拿了一張紙醒了醒被辣出來的鼻涕說道“這天氣外面很舒服,這吃螺螄粉還是挺熱的,我都流了好多汗。”用說話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和辣椒帶來的刺激。
陳白露這個憨憨頭都沒有抬起,一邊奮力的咀嚼,一邊嘟噥著“今天還好吧,很涼快的呀。”
張濤的話被陳白露揭穿他顯得非常不自然,神情僵硬的解釋著。“那應該是我比你怕熱。”
陳白露吃著嘴巴里的東西,還不忘了接著張濤的話“不會吧,今天一天也沒見得你流汗呀。”
張濤為了消除自己的尷尬及時把話題給換了,看著擦嘴巴的陳白露,真的不知道說她是傻還是天真。“吃飽了嗎?還要休息下嗎,不休息的話我們就回隊裡。看潘公子在不在,讓他去送消毒劑,要不然我以後沒機會踏入檢驗科了。”
“哈哈,濤哥你這個怕是認真的嗎?”
“真的,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陳白露興奮的臉上生出了花。
回到刑偵隊,張濤和陳白露兩手掛滿了消毒劑的袋子,大包小包,蹣跚著走到辦公室,高峰見狀小跑至陳白露面前,從她手裡拿下袋子,陳白露也隨手將袋子掛到了高峰兩個胳膊上,佝僂著走到椅子面前,半躺著身子坐了下來對著辦公室的其他人嘟囔著“你們知道這有多少瓶嗎?足足三十四瓶,我提了十二瓶,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濤哥以後這種苦力活應該找小伍哥,他力氣大。”
張濤放下手中的東西,兩個胳膊上都勒出了紅印,力量重的地方紅印裡面都帶點青紫色,可想而知他身上掛了多少重量。“峰哥,潘公子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