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簡單的裝修,四周只颳了大白,頂上裝著一個黃色的大吊燈,周圍一圈射燈,已經不能打開。四周牆角擺放著很多瓶瓶罐罐,還有大小不一的塑料袋子,雜亂無章的堆放在牆角,牆上黑點斑駁,還有蛛網。
房間正中間有個長方形大桌子,桌子就是很普通的木桌子,桌子中間因為經常使用桌面已經被腐蝕或者灼燒變成了焦黑色,除了經常操作的桌子其他地方都蒙上的白白一層。桌子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量杯、盒子,有酒精燈,有紙和筆,還有瓶瓶罐罐裡面裝著顏色有些許區別的粉末,各種用完了的試劑盒,藥水。桌子旁邊有個洗手池,洗手池已經被藥水腐蝕的發黑,周圍縫隙處都發黃髮黴。桌邊有幾把椅子,靠牆有張雙人位沙發,紅色的沙發被包漿成黑紅色。
張濤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黑色皮質日記本,紙張有些發黃,看起來已經有好些年份了,有些地方還用不同顏色的筆圈出了重點,字跡潦草,這是一本製毒日記,詳細到每步每毫克。“難怪這謝志文說自己能簡單製毒,有了這個筆記本,只要有材料,一人份製作確實不難,就不知這筆記是誰的。”張濤感慨道。
“濤哥,你看這裡。”陳白露指著牆角的一支注射器說道。“這有沒有可能是注射過他脖子的?”
張濤走到陳白露身前,用手敲了一下陳白露的腦袋“哎喲。”
”謝志文自己吸毒,這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用過的,具體還需要化驗。”張濤敲了敲陳白露的腦袋後回答。
整個房間的格局很簡單,看表面確實就像謝志文所說他在這裡製毒,沙發上吸毒,環境證據能對上,具體是不是真的製毒還需鑑證科同事出示報告。
“這裡有消毒水。”高峰在牆角的蛇皮袋底下拿起用過一半的消毒水遞給張濤。
張濤接過消毒水後拿在手裡仔細查看,這瓶消毒水有一張白色紙質的標籤,沒有生產廠家,沒有生產日期,只有消毒劑幾個綠色的字,氣味跟普通消毒水沒有兩樣。
“拿個魏哥,跟之前的做對比。”張濤說道。“房間裡的那些瓶瓶罐罐的都帶回去。大家仔細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粉末燃燒或者針劑。謝志文說當天晚上他覺得很累睡著了,睡醒以後更累。如果他沒有說謊,那應該還有第三人,還看看有沒有其他痕跡。”
“濤哥,我覺得有些奇怪。”陳白露嘟囔著。
“怎麼了?”張濤和高峰停下腳步看著陳白露。
“你們看地上,再看看其他桌面。我們進來的時候房間很昏暗,打開燈和窗簾以後房間很亮。桌子因為是經常活動的區域桌面上沒有灰塵,但是那些托盤和盒子底下遮住的地方邊角處還是有很厚的灰塵,再看廚房的檯面也是很多灰塵。你們看地上,整個房間的地面都是乾淨的,包扣廚房那一塊沒有人去過的區域都是乾淨的,好像有人可以拖過地一樣。”陳白露指著房間各個地方一一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