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確實是你說的這樣,你看這裡,地上這些東西底下都像拖過一樣,很乾淨。”高峰贊同的說道。
“我們都穿了腳套這些,地面上真的是絲毫不見印子。就連謝志文的都沒有。按照謝志文所說,這裡只有他自己,那他拖地又是在掩飾什麼呢。”陳白露疑惑的說。
“濤哥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周曉娜就是謝志文殺的,然後他整理完周曉娜的家後回到這裡,然後地面留下了痕跡,他怕被發現然後清理乾淨?”高峰懷疑的說。
“也有可能,不過他既然在周曉娜家整理過了,那他腳上應該是乾淨的,那有什麼東西讓他不得不清理整個地板?這點我想不通。”張濤疑惑的看向地面各個角落。
陳白露走向廁所,輕輕推開廁所門。“啊.......”只聽見她發出一聲尖叫聲。
“怎麼了?”大家聽到陳白露的叫聲快速跑到廁所,都擠在了廁所門口。只見廁所地面都是暗紅色的汙跡,一塊塊,有的地方都已經變成了黑紅色,牆壁上也星星點點。廁所裡還有兩個桶,一桶放著風乾的大塊肉,另外一桶是乾的桶邊已經發黑。因為地面和肉都乾涸,所以沒有什麼氣味。
“對不起,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嚇到了。”陳白露顫顫的說道。
“你怎麼樣,沒事吧?”張濤輕輕拍了拍陳白露的肩膀。“你先出來,我們來吧,你去外面。”
“濤哥我沒事,只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陳白露瞪大眼睛眉頭緊皺指著地面上風乾了的大塊肉問道。“濤哥,這個不是人肉吧?”
“看起來不像,不過要等化驗才知道。”張濤拉著陳白露就走出了廁所。“你還是出去別看了,免得受不了吐出來,影響環境。”
雖然張濤是一本正經的說著,但是陳白露心裡暖暖的,她知道張濤這是關心自己,怕自己接受不了這種環境。
“遵命。”陳白露微笑著跟張濤做了一個收到的手勢。
陳白露來到廚房,檯面沒有油煙也沒有廚具,櫥櫃都是空的,除了厚厚的一層灰再無別的東西。進門右手邊就個鞋櫃,櫃子檯面直接連接廚房臺板。鞋櫃裡面放著兩雙男士雨靴,四十三碼。一雙很乾淨,一雙有少許灰塵。鞋櫃上放著一張卡片,卡片是墨綠色的,上面有吉康公寓幾個字,應該是公寓樓梯間的鑰匙卡。
房門都是統一的,鎖已經被謝志文換過了。門鎖沒有被撬過的痕跡,門口沒有地毯,門外應該每天都有人拖過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