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隨意。”羅健欣然同意並沒有為難陳白露。
陳白露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拿起了桌上擺件對著裡面的照片仔細看了起來。桌上一共擺了兩個擺件,原木框架,保存的很完整也很乾淨,看得出擺件的主人對照片很是愛惜。一個擺件裡放了三張小照片,都是羅健和公司其他人活動團建之類的照片。另外一個裡面放著一張照片,是羅健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的照片,羅健站在老先生身邊笑得雖然很燦爛但是明顯有種拘謹感。
“這位是?看得出你很開心。”
“他是我最敬佩的一位大師,蘇春明大師。蘇大師是繡界第一人,他的作品流傳的很少,很多人慕名前去拜訪,只為現場觀摩大師的作品。”羅健說起這位老師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
“羅總對繡品也有研究嗎?”張濤問道。
羅健聽到張濤的問話,抬頭看了一眼,眼神略帶凌厲立馬轉頭回答道。“警官說笑了,我只是欽佩這位大師,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對這種東西有研究。”
“說的也是,只是我不太懂這方面,這位大師真的有這麼厲害嗎?會不會是炒作,浪得虛名?”張濤從羅健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對這個大師這方面的東西肯定是有些什麼,只是不確定到底大師對於羅健到底是個什麼存在,便想通過言語的刺激來去確定心中所想。
“警官,你如果不知道可以問或者去調查,但是這樣汙衊一個八十多歲的已經去世的老人似乎不太好吧?”羅健臉色一變,板著臉說道。
“羅總你別生氣,我只是隨便說說,畢竟我不太瞭解。”張濤笑著說。
“我沒有生氣,我也沒資格怪你,不過請你下次說話注意點,蘇大師可不是一般的大師,他的繡品在我國是收藏級的,一般人連看的資格都沒有。”羅健說完便低頭看著資料沒有說話。
張濤從羅健的言語中明顯能感受到他對這個什麼大師的感情不同一般人,又回想到周曉娜死的時候穿的清裝需要繡技很好的人才能完成,難道這兩者有什麼聯繫,便心中有了思緒。
看著半天羅健沒有回應,張濤他們也沒有繼續坐了下去,只能提前結束了本次的詢問,離開了盛通家政。
從盛通出來陳白露就表現出一副不耐煩和不怎麼高興的表情,並一個勁的吐槽。
“濤哥,你說這羅健是什麼態度,自顧自個整理,要不就是看資料,擺明了就不怎麼想理我們,想讓我們走呢,只是沒有直接說。”
“這羅健性格怎麼這樣,說話總是一半,要不就是問我們,你說這是配合的態度嗎?”
“你說他是不是刻意隱瞞什麼,為什麼回答都是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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