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生氣。”張濤肯定是說道。
“當然,我對他的態度很生氣。”陳白露氣鼓鼓的說。
“這有什麼好生氣,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配合我們的,你以為之前我們遇到的都好配合就覺得所有人都會無條件的配合嗎?”
“我是覺得一般人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一般都會很配合警察。”陳白露有些天真的表示。
“哈哈,不愧為新入行的。以後別抱幻想了吧,時間久了你會知道羅健這種人根本不算什麼。”張濤不以為然的說。“不過羅健今天的話我覺得我對他產生了懷疑。”
陳白露不解的看向張濤並問道“你為什麼會有懷疑,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對謝志文應該是認識的,他卻否認了。”張濤對這個結果是肯定的,謝志文雖然人不太靠譜,但是他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亂提供信息,他能明確的記得是周曉娜家對面的人,除了跟周曉娜有爭吵還去過他出租房門口,確定羅健看到過謝志文家裡的東西,這絕對是沒有問題的。羅健首先的否認,後面又在張濤表示這是謝志文的口供後又承認,羅健肯定是為了隱藏什麼。為什麼在自己直接表示是謝志文的口供羅健才改口呢,所以問題就在此處,羅健明白既然是謝志文的口供,警察肯定是有證據的,否則也不會來找自己,承認自己去過謝志文家門口,但是不承認自己認識他這就是羅健的高明之處。謝志文出租屋的這棟大廈是有監控的,警察只要調取監控就能知道他確實到過謝志文家門口,但是進沒進過或者說看沒仔細看,這個監控是看不到的,所以經常也沒有實際證據能證明。
“濤哥,你看到我拿的那張照片了嗎?”陳白露問道。
“嗯,只是沒太看清楚人。你有什麼發現?”
“在羅健的辦公桌上除了盛通的員工還有盛通活動照片以外,他和這個什麼大師的照片是單獨的,他微笑著站在大師後面,笑容燦爛,但是帶有拘謹感,很明顯的看出他對這個大師的尊敬。”陳白露話音剛落,張濤便繼續說道。
“還有我刻意的貶低這個蘇大師,他有了明顯的憤怒。我敢確定他對這個蘇大師的感情很不一般。”張濤嚴肅的說道。“你記得盛通財務所說,有一次一個大師過世,她不知道說了什麼,羅健用椅子對著盛通的財務砸了過去,我懷疑她說的這個大師就是這個蘇大師。”
在張濤說著蘇大師的這一短暫的時間內陳白露拿出了手機查了起來。原來這個蘇大師真的是全國有名,他有很多繡品都在國際上出了名的搶手,特別是繡技方面,惟妙惟肖,一幅繡品能拍出幾百萬的價格,甚至有錢都買不到。他以前不在M市,年紀大了就回到戶籍所在地,每年都有很多繡品愛好者來M市拜訪蘇大師。蘇大師這輩子沒有正式弟子,但是他在M市有個繡城,自己回到M市後經常會去繡城授課。不過在一年多前蘇大師腦溢血過世了,享年86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