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明白。”黎剛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請問下其他人什麼時候能回去?”
黎剛的話音剛落,張濤便看向了他,也許是張濤的目光過於炙熱,黎剛鈍了下,立馬又說。“哦,如果不方便說也沒關係。”
“這也是白先生想知道的嗎?”張濤微笑著問道。
“這倒不至於,是我個人,畢竟之前為大家服務過,也相處了一週的時間,便問問。”黎剛的解釋很簡單,不過顯然是故意隱瞞。
“如果有人犯罪那肯定沒那麼容易出去,如果是無辜的人,那我們也不會一直留著他們。不過在警察局內鬥毆這事是有目共睹的,這就看這事怎麼算了。不過黎先生,你是真不知道他們都回去了嗎?”張濤有些吃驚的表情看著黎剛。
“啊,這事我還真不知道。”聽到張濤的回答,黎剛詫異的看著這兩人,兩人的表情很嚴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關了這幾個人一天半張濤便安排人將人放了出去,畢竟沒有實質性證據,人也沒法關太久,估計這會兒人已經到家了吧。其實張濤是有私心的,這幾個人跟死者的老伴有著密切的關係,要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什麼只有從幾個老頭下手。
“黎先生跟著白先生很久了吧?”張濤岔開了話題。
“嗯,算挺長時間了吧。”黎剛點點頭。
“那也算白先生左膀右臂之人呀,既然派黎先生前來處理這事,這東西很重要呢?”張濤呵呵笑了幾聲又問道。
“警官你過獎了,我只是一個秘書而已,老闆發話了,我就按指示辦事。”黎剛明顯沒有上套。
“黎先生,這東西看來有些年頭了,送給死者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麼?”陳白露將手中登記好的資料遞給黎剛,問道。
看著黎剛接過資料並未立刻回答,陳白露又說道。“黎先生,你別誤會,這純粹個人八卦,我看這東西雖然保存的很好,但是畢竟年代久遠,送人一般都會送新東西,所以便問問。”
“正如警官你看到的,資料上都登記好了,是一份藏品。可能你有所不知,這東西有證書的,年代越久遠就越值錢。對於送什麼東西,這就是老闆的心思了,我作為一個打工者猜不到老闆想什麼。”
三個人閒聊了一會兒,黎剛剛想要打探案子相關的都讓張濤搪塞過去了,而陳白露想打探白念秋的事,也被黎剛一句帶過。雙方都沒有打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匆匆結束了此次的談話。
就這麼下去張濤覺得不太行,什麼事都得親自跑一趟才能瞭解完全。
將隊裡的事簡單的安排了下後,帶著陳白露和劉卓便上了車,劉卓坐副駕駛,陳白露坐後座,三人火急火燎的趕往死者老家。
陳白露拿出2瓶水遞給了前排的兩人。
“現在這情況,我總覺得死者的死亡是為了牽扯到另外的人。畢竟白念秋沒有一定要殺死者的理由。”陳白露率先開口。“這些人之間唯一不清楚的事就是四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跟這事相關的人是幾個老頭,為什麼死的偏偏是死者。而且為什麼死在路上而不是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