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達什麼?”劉卓轉頭目視陳白露問道。
陳白露說道。“我是想說會不會這事就跟我們這裡有關。”陳白露又頓了頓。“要不我們把白念秋和那幾個老頭抓到一起,看他們說不說。”
“哈哈,你想屈打成招嗎?”劉卓笑道。
“我也想啊,就是沒有合適的理由。白念秋這人不差錢,隨便找幾個律師,我們得被上頭罵死。”張濤皺著眉頭說道。
“唉,你說白念秋這麼有錢,他完全沒必要自己動手,那買兇殺人也完全可以呀。”陳白露驚奇的說。
“這話也不錯,那要買兇這難度又大了...”張濤目視著前方,說完又對著劉卓問道。“話說我們這次去難免需要當地警察的配合,你有做功課嗎?”
劉卓一臉笑意的說道。“那當然,這出門你帶我不就是這意思嗎?已經提前聯繫那邊了,如果人不配合的話,隨時可以去調人。”
“嗯。”
陳白露聽著兩人的對話,在心中想,果然每次出去除了自己這個跟班是為了好好向濤哥學習,帶著卓sir是有目的性的,老刑警果然不一樣。
叮,叮叮,叮叮叮......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張濤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從口袋掏出手機,連看都沒有看直接接通了。
電話掛完,張濤嚴肅的跟兩人說道。“剛周旭打電話通知我,他父親在醫院搶救,現在還生死不明。”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是為什麼搶救?”陳白露一臉吃驚的問道。
“周旭說周父一直又吐又拉,送到醫院後就病危了。這事發生的太快,而且如此之巧,難道我們的調查方向錯了,不是白念秋?那幾個昨日放出今天應該到家,這才一上午,而周父便出了事。”張濤眉頭緊皺,目視著前方。
“還是說這個白念秋如此可怕,將我們的每一步都掐的死死的,甚至說的是引導我們...”
“卓sir,你馬上聯繫當地警方封鎖周家,我馬上聯繫周旭,不讓其他人聯繫醫生,我們差不多還有兩三個小時,密切關注著吧。”
張濤安排之後便沒有做聲,看清他蹙著眉的樣子便知道他有多氣憤。
這案件如果是剛回家的幾人那殺這兩口子到底為什麼,這些年也沒聽到他們之間有什麼矛盾,相反關係一直不錯。如果是白念秋,那肯定不是本人動手,畢竟他人現在還在另外一個市內。
當三人趕到醫院已經是晚飯後了,三人路上買了幾個麵包隨便解決了便直接到了醫院。
周父暫時脫離了危險。跟醫生談過以後可知周父是典型的食物中毒。周父六十多的年紀按道理不會這麼嚴重,不過腿腳不便,身體不好,又常年吃藥,這次中毒頗為嚴重,所以差點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