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民,男,23歲,亭口體育學院大四的學生,家在Z市,家中獨子,家境還算不錯。一個未出社會的學生,一個是社會人士,都不是同一個位置的人,年齡相差也有大幾歲,他們之間也沒有必然聯繫,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關係呢?
張濤開著車,陳白露坐在副駕駛,外面的天空很亮,但沒有太陽,天氣很悶熱,沒有風。陳白露雙手緊握放在腿上的環保袋,開著車窗,只有車速過快的時候才有輕輕一點風吹進來晃動著她前額的碎髮,隱約看的到她的面無表情。旁邊的張濤也同樣面無表情的開著車,看反光鏡的時候才會動一動腦袋。車內的環境異常尷尬,為了想緩解這種尷尬,陳白露張了幾次嘴,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倒是旁邊的張濤音色冷冷的開口“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如果沒有話也可以不用說,不是非必要找個話題的。”
陳白露本來就很尷尬了,聽到張濤的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下去。本以為張濤在認真的開車,沒想到還能觀察到自己。
“濤哥,我...”雖然開了口,卻還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半晌過後,張濤發出呵的一聲笑,可能是這個笑容刺激到了陳白露,陳白露大聲說道“你笑什麼?我就是覺得我們坐這車裡異常的尷尬,我想找點話題來緩解一下氣氛。有什麼可笑的。”張濤的這個笑聲讓原本尷尬的陳白露很是生氣。
“呵呵,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緊張,你把我就當同事就行了,讓你跟我一起,只是覺得你是個新人,我作為隊長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和教導你。”張濤算有耐心的解釋道。
“濤哥,我並不是不願意和你一起工作的意思。說實話我覺得你不苟言笑,我心生畏懼。”陳白露沒有說出自己尷尬的點,也沒有說出自己對張濤真實的評價。老奸巨猾的張濤又何嘗看不出陳白露的這點心思呢,張濤並沒有接過這個話題,只是開始詢問陳白露關於案子的事。
“你說說你對這個案子的理解吧,你覺得這個案子符合情殺還是仇殺?”
陳白露沒有想到張濤的轉變這麼快,一時忘記了回答。
“嗯?”沒有聽到回答的張濤轉過臉看了一眼陳白露。
“就我們現在的信息,確實沒辦法分辨這個案子的性質。周曉娜能走到這步,我覺得應該張和平是她背後的大金主,他們直接的接觸應該是通過趙經理。問過她公司的人,周曉娜這個人溫柔有禮,基本上沒有得罪的人,仇殺有點不像。說到情殺,假設她是張和平的情人,但是張和平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根本沒有必要去殺人,直接用錢打發了不就行了。”
“嗯,你說的不錯,說完這個是不是沒有那麼尷尬和緊張了?”
“確實...”陳白露憨笑道。
“慢慢來吧。”50分鐘的車程,前半個小時都是安靜的,從開始討論案情車子時不時傳出點聲音,經過一二十分的聊天,陳白露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對張濤的印象好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