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周父周母都是可憐人,周父年紀輕輕就失去了健康,在家毫無地位,毫無話語權。周母卻要一個人苦苦支撐著這個家。周曉娜的前部分人生就是為了家人而活吧。反而最幸福的那個人連人影都沒有看到。周曉娜跟家裡關係不怎麼好,除了用錢報答養育之恩,之間就再無任何關係。值得一提的是,周曉娜三年前開始經濟條件突然很好。
陳白露和伍江走出詢問室,就由其他民警帶走了周父周母。陳白露扭了扭脖子,伍江卻開口“是不是覺得周曉娜的母親太過冷血,同情心開始氾濫了?”
“小伍哥,我其實不明白的是同樣是孩子,周母的不幸並不是周曉娜帶來的,為什麼這麼不公平。”陳白露無奈道。
“你剛剛才開始工作,以後時間長了見得多了,自然就沒有那麼多想法了。”伍江並不是一個會開導人的人,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說出了一句稍帶安慰的話。
“我也知道我這種想法確實不合格,應該帶有平常心來看待案子中的每一件事,雖然我已經很剋制自己了,但是看到周母的樣子,我還是有點生氣。”陳白露氣鼓鼓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伍江的詞窮了,微張了一下嘴巴,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只能停了下來,側過身體用左手輕拍了幾下陳白露的右肩膀說道“走吧,先去大廳。”
回到大廳,只見潘公子在跟大家講著什麼。
只是一個不長不短的詢問時間,潘公子便帶來了新的消息。
通過鑑證科對周曉娜的通話記錄和信息的調查,周曉娜手機裡面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有2個人聯繫比較頻繁。一個備註叫燕子,經過調查,燕子名叫周燕,是一個太陽花娛樂城的經理。一個是張和平的司機蔣長江,蔣長江昨天下午6點46分打過周曉娜電話,通話時長4分半。還有一個比較可疑,最近一年跟周曉娜差不多每週都有聯繫。我市亭口體育學院的學生,名叫楊民。周曉娜昨晚最後一個電話是跟楊民晚上11點08分打過來的,通話時長1分鐘。
“周燕跟周曉娜之間的關係調查了嗎?”
“這個周燕跟周曉娜是老鄉,年齡差不多,是同時從老家來我市的。她們來到我市以後周燕就一直在太陽花娛樂城做小姐,至於周曉娜來我市到進入紛凰之前沒有工作記錄。”
周曉娜來了這麼多年自己生活需要用錢,每個月還按時賺錢回老家。這個沒有穩定的工資來源,那難道是打臨工?
“這樣,既然有了新消息。你們其他人暫時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卓sir這個周燕就交給你了,還有周曉娜的經濟來源也需要你跟進一下。白露你等下跟我先去會一會這個楊民,再去保潔公司。”張濤隨即做出了安排。
“潘公子,這個楊民的信息有嗎?”張濤轉頭對著潘辰陽說道。
“濤哥,白露,我馬上發給你們。”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操作,只聽見叮一聲就完成了發送。
張濤聽到聲音後微笑著給潘辰陽點了個贊。
“走吧,白露。”張濤意示道。
“哦,好。”說完便隨便收拾本子筆放入了一個白色的環保袋,轉身跟著張濤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