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濤眼裡閃耀著一股沒法制止的怒火,牙齒都覺得咬得咯咯作響,恰似頭被激怒的獅子,爆發過後片刻的冷靜。
“不對。”陳白露喃喃自語道。
“小師妹,哪裡不對了?”潘辰陽問道。
陳白露並沒有回答潘辰陽的問題,轉身對著張濤說道。“濤哥,真的不對,羅健對於周曉娜被害說得很仔細,但是其他案件都只提了一嘴,我覺得這有問題。”
張濤的內心亂的不得了,聽了陳白露的話,慢慢的看了過來,坐在了椅子上彷彿想著什麼,片刻過後對著陳白露說道。“你記得羅健說是是先殺人後分屍再烘乾,這個步驟是對了,只不過.....白露,走,進去再會會。”說完張濤起身向著審訊室走去。
進入審訊室的張濤沒了之前的憤怒,只是靜靜的看著羅健。羅健對於張濤和陳白露再次進入有些困惑,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可思議還是被張濤看到了眼裡。
“張警官,怎麼,還有什麼事要問我嗎?”羅健嬉皮笑臉的看著張濤。
“我有些不明白,你殺楊民和蔣長江為什麼要那麼處理。”張濤平靜的問道。
顯然羅健並沒想到張濤突然能這麼冷靜的問這種問題,眼神中的閃躲還是被張濤一覽無餘。“純粹為了洩憤,沒其他原因。”
“你能說說你殺這些人的過程嗎?”張濤用手指點了點陳白露面前的本子,示意陳白露仔細的記錄下來。
“我不是說了嗎,我先殺了他們,再把他們分屍,最後還烘乾了去拋屍。”羅健的語氣有一絲不耐煩,還是配合著。
“你說說過程,你怎麼分屍,怎麼烘乾又怎麼去拋屍。”張濤直勾勾的盯著羅健的臉。
“就是殺完就馬上分屍了,分屍了以後帶去烘乾,再找機會去拋屍,這些你們不都知道嗎,還有什麼好問的。”羅健逐漸暴躁。
“你怎麼殺的人?”
羅健聽完張濤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張濤,立馬又低下頭開始說道。“直接放血,等人死了就分屍了。”
“你又怎麼分屍的?”
“我用刀砍的。”
“用什麼刀砍的?”
“哦,我說錯了,我用斧頭砍的。”羅健停頓了一下馬上改口道。
“你為什麼要用斧頭?”
“第一次沒經驗,斧頭順手。”
“為什麼動物的屍塊處理又不一樣?”
“啊,那動物的不是小嗎,人的骨頭大。張警官,你到底要問什麼,我都承認了人都是我殺的。”羅健對於張濤的各種連環問已經失去了耐心。
“別急,這是我們職責所在,這不得問清楚。”張濤微笑著看著羅健,羅健有意的躲閃著張濤的目光。“要不你說說王靜是怎麼死的。”
“被我抹脖子了。”羅健忐忑不安地坐在板凳上,心裡撲咚撲咚地跳個不停,雙手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