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下過雨,這兩天又是天晴,肉坑和拋屍周邊雖然留有很多腳印,但是在報警到警察來到現場的這段時間內早有不少看熱鬧的群眾駐足過,周圍早已遭到破壞,根本沒法分辨是兇手的還是圍觀人員的。拋屍地點是廠區盡頭邊的空地,一望無際的雜草和土坑,估計很難有車能進入。但是根據搜索周圍也沒有推車或者手拉車車輪的痕跡,初步推測應該是兇手自己背進來。根據拼湊屍體大概得知死者身高在176到182之間,屍塊雖然被烘乾水分,所有屍塊骨頭加一起大概還有百來斤,路邊到拋屍地點大概有個兩公里的路程,一百斤的重量如果是一個女性從路邊拋屍到這裡肯定會留下印記,女性靠一個人揹著一百來斤應該走不了兩公里的路程,只能靠拖曳才有可能完成,但是周邊並沒有拖曳的痕跡。再加上分屍一個成年男性和烘乾這種操作,男性的可能性要大些,所以屍塊這個案件的兇手還是傾向於男性兇手。
經過伍江的分析,陳白露若有所思的坐在旁邊,微微張嘴想做出自己的判斷和理解,正當陳白露想說些什麼,高敏咋咋呼呼的進入了辦公室。
“喲,今天又跟上次一樣,到這麼齊的呢。”高敏扭動著身體穿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到了張濤身邊,還不忘掐一掐他的胸肌“這有好些天沒有練了吧,都蔫兒吧唧的了。”
對於高敏的表現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高敏這人除了工作之餘愛鬧騰逗逗大家,在工作上絕對是一把好手,這不,沒多長時間結果就給送了過來。
“哎喲我的姐,你還真是。”張濤摸著自己被掐的胸輕輕揉了兩下說道。
高敏反手遞給張濤一個文件夾,張濤順勢接住道“帶來什麼好消息了?”
“還不是你們催來催去的屍檢報告和肉塊對比。”高敏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慢慢道來。
屍體是死後才被分屍,屍塊邊緣出血量不多,無血凝塊。而人死後短時間內形成的創亦可見組織收縮,如果死亡時間延長機體組織是沒有收縮的,屍塊邊緣明顯沒有收縮。屍塊和臟器經過消毒水浸泡又經過了烘乾,已經被破壞,經過提取檢驗確實沒法得知是否有毒,屍塊表面和頭骨沒有被鈍器擊打的傷痕。分屍的工具應該是一把新的斧頭,人骨斷口處是不規則性的還有骨頭的碎渣,只有斧頭在剁砍的劇烈撞擊之下骨頭髮生崩裂才能造成這種痕跡,明顯使用人是新手,在分屍的過程中每個剁砍都經過了多次。
屍塊和肉塊經過對比確實同一種處理方式,唯一的不同應該是狗肉經過了剔骨,而屍體沒有。屍塊的顏色跟謝志文出租房的肉塊顏色一致,烘乾時間應該差不多,應該都是採用空氣能熱泵食品烘千機烘乾。
“對了,我們對屍體進行了3D成像還原,經過對比跟楊民的長相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像,DNA的比對還沒有出,估計快了,等下何凱會給你打電話。”高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