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是不是可以說明死者就是楊民?”陳白露翻了翻手裡的文件夾,抬頭看向高敏問道。
“嚴謹一點的話那我不能說是,但是就個人而已這麼像了基本上沒跑了吧。”高敏掰了掰手指回答道。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高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喂,嗯,嗯,知道了。”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放好手機後正襟危坐說道“之前說嚴謹一點不能確定,現在嚴謹一點也能確定。何凱的電話,經過DNA比對,死者就是楊民。”
聽了高明的話,現場十分安靜。其實大家心裡早就覺得死者是楊民,但是在沒有確定之前大家並沒有什麼感慨,被高敏這樣一宣佈,現場的氣氛又異常的沉重了。陳白露拉松著臉,心中確實不太舒服,早幾天還見到的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被這麼殘忍的殺害,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當初楊民也沒想到自己以這麼殘忍的方式結束了一生吧。
“這狗日的謝志文,是在挑釁我們警方嗎?”伍江站起身來,目光掃視著在座的眾人後使勁拍了拍桌子,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小伍哥,冷靜些。還不能證明就是謝志文。”陳白露當即接起了話茬。
“有什麼好冷靜的,現在證據這麼明顯了,所有的東西都在謝志文出租屋內發現了,周曉娜家還有他的指甲殼,你說不是他乾的,那是誰。我就覺得他是個神經病,要不然怎麼做得出這麼變態的事,還分屍烘乾。”伍江越說越氣憤。
張濤走到伍江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穩定軍心。
“大家都彆氣餒,至少我們現在死者已經弄清楚是誰的了,所有的事也有關聯,但凡經過我們的手的案子,不管是多棘手的,我們都能將兇手繩之以法,我相信這次我們也不會例外。小伍哥,你也彆氣,敏姐會帶謝志文去做檢測,如果他真是精神病,倒還好說......”說完張濤深邃的眼神看向前方。“敏姐,對於謝志文精神病的鑑定就交給你了,出結果的第一時間審訊他。”
“對了潘公子,之前你去亭口體育學院有什麼發現?”張濤轉頭問向潘辰陽。
潘辰陽進入學校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家裡條件優越,給人的感覺很有錢,衣服鞋子都是大牌,對同學朋友也大方,經常請客喝酒。在學校裡課業會按時完成但是無功無過的那種,也不算優秀也不能說拖後腿。雖然身邊很多女孩子,但是學校裡沒有談過女朋友,聽他的同學說他有時間就出去玩了,外面應該有一個女朋友,經常不回寢室就是住在了女朋友那,但是學校裡沒有人見到過他女朋友,但是女朋友的住址大家知道,因為楊民將住址告訴過室友,楊民失蹤前沒有任何異常。
“我們去楊民家的時候,他母親很明確的表示楊民應該有其他的經濟來源,她說她給的錢不夠他買那些大牌衣服和鞋子。而幾天前我和濤哥去學校找楊民的時候他表示有時候周曉娜會給錢他,去一次是兩千。”陳白露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