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慣這種場合的伍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死者死亡過程應該不痛苦,您節哀。”
陳白露看著周父如此模樣,眼眶微紅,鼻頭髮癢。
周母看向周父止住哭聲尖聲對著周父叫道“老不死的,就你愛女兒是吧。”周父聽完周母的話,微微顫顫的淚流得更多了。
“兩位,請跟我來。”
審訊室。
“二位,請節哀。”伍江說完轉頭對著陳白露說道“白露詢問筆錄就由你來記錄。”
陳白露打開本子,拿起筆,看向周父周母。
“二位,接下來的問題希望能如實回答。”
“那當然,這死丫頭也不知道是得罪什麼人了,真不讓人省心,這下好了,曉軍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周母抱怨道。
“周曉娜有什麼關係好的朋友,你們知道嗎?”
“死丫頭從出去工作連回來的次數都少,我們怎麼知道。”
“周曉娜在哪裡工作做什麼工作你們知道嗎?”
“警官都說她回來少了。”
“每個月周曉娜固定時間給你們打錢,你們不會問嗎?”
“有什麼好問的,我養了她,她能賺錢了不應該養我嗎?”
“最近2年多周曉娜給你們的錢明顯多了很多,這個你們就沒有疑問嗎?”
“警官,你是在說笑嗎?你們也知道這老不死的一直病著,老孃我辛苦了一輩子,女兒能賺錢了,我還管那麼多幹什麼,只要死丫頭每個月按時給我就行了。”
“周曉娜是你女兒,難道你一點都不關心她嗎?”陳白露聽著周母的話實在忍受不了問道。
“這老不死的從20多歲就生病,這個家一直是我支撐著,我早出晚歸,除了這個女兒我還要養兒子,還有這個老不死的醫藥費。再說我怎麼沒有關心她,老孃我沒讓她餓死就行了。現在死丫頭能賺錢了,自己不是過得很好嗎?好好的日子不過,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缺德事了,哎喲,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哦。”
“你能不能閉嘴,你除了只知道找她要錢你還會什麼,你關心過她嗎?都怪你以前動不動就罵她,打她,要不然她怎麼會像逃離一樣離開這個家,現在女兒死了,你還說這樣的話。”周父站起了身大聲喊道,歇斯底里的叫喊讓周父喘不上氣癱坐在椅子上大聲喘著粗氣。
“老不死的你居然敢這麼大聲說我,我是造了什麼孽啊,嫁給你這麼多年累死累活的,就算我愛錢,那還不是為了你兒子周曉康。”說完周母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哭又鬧。
伍江看著哭鬧的周母蹙眉嚴聲說道“女同志,請你配合,如果你再這麼哭鬧,我們只能對你採取有效措施了。”
伍江本是退役軍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顴骨很高,濃濃的眉毛下面,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蹙眉的伍江讓周母瞬間有了壓迫感,周母扭扭捏捏的起了身,靠坐在椅子上,嘴巴張張合合但是不敢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