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膽小的鄭半雪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出聲。
開門的王年年也被嚇了一跳,捂住自己的心臟,“你幹嘛呢?”
“我才要問你幹嘛呢?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鄭半雪站起身氣急敗壞地吼道。
“抱歉。但你也嚇到我們了。”王年年指著身旁剛探出腦袋的紀清熙。
“鄭同學,副班長他們呢?你們怎麼沒有一塊回來?”紀清熙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知道。你們自己躲進教室裡,卻把昏迷不醒的同學留在走廊裡,也太不負責任了。”鄭半雪看到這一幕很是氣憤。
心想他們為了受傷的舒朵兒同學出去冒險,而王年年她們居然枉顧同班同學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自己倒好躲進教室裡。
“不是那樣的。”紀清熙連忙解釋道,“平老師讓我跟年年把教室的桌椅扶起來,裡面實在太亂了。我們剛整理完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平老師?”鄭半雪心頭一顫,“難道……她也復活了?”
紀清熙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眼底藏著幾分晦暗的神色,“鄭同學,我們先把她扶進來,再接著討論。”
“不行。”鄭半雪搖頭,“我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會死的,得趕緊離開。”她說著,把地上女生的手臂繞到自己的脖子上,架著她就準備逃。
但太重了,鄭半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新傷與舊傷疊buff疼得眼淚都飈出來。
紀清熙從教室裡出來,幫忙扶住另一邊,“鄭同學我們出不去了,你沒有發現這裡已經不是我們的學校嗎?”
“我早就發現了,從我們從天花板掉下來的那一刻就發現了。可我不想像你們一樣坐以待斃等死,聽那些詭異說的鬼話。平老師已經不是平老師了,舒同學也不再是舒同學了。那你們還是原來的紀清熙跟王年年嗎?”鄭半雪聲音冷冷地問道。
“你在開什麼地獄級別的玩笑?”紀清熙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回頭詢問王年年,“年年,你說對不對?”
可王年年卻一反常態地露出嚴肅地表情,故作深沉,“好問題,確實值得深思。”習慣性的抬手準備推眼鏡,猛然想起什麼,又垂手放下。
看來這個扶鏡框的動作一時半會是改不了。
紀清熙痛苦地抓著腦袋,“王年年你夠了!鄭同學胡鬧,你也跟著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