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警告你別亂開玩笑!”另一名男生以為他在開玩笑,不滿地控訴道。
“可她明明是舒同學。”那名男生很是無辜,隨後反應過來,“對啊,舒同學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舒同學,你是誰?”
這時在場的其他人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停下了手邊的搜索工作,扭頭看向從陰影中慢慢走出來的舒朵兒。
經過一扇破舊的玻璃窗時,落雷劈下的一瞬間……
舒朵兒的腹部穿透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大窟窿,七竅流著血。
可隨著光線一消失,舒朵兒又恢復原狀,衣服整潔,就是臉白得過分發紫。
鄭半雪吞了吞口水,忘記了尖叫,是她旁邊的三名男生同時叫出聲來,“啊!”
他們扭頭就跑,邊跑邊嚎叫著。
“舒……舒同學,你死了嗎?”鄭半雪也想逃啊,可她的身體不給力,直接嚇麻了。
就像老版的電視機搜不到信號,屏幕閃現雪花片狀的麻木感。
“鄭同學,你在說什麼呢?我一句也聽不懂。平老師讓我來喊你們回教室上課。”舒朵兒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亦如往常那樣溫柔和善。
舒朵兒看鄭半雪半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友善地詢問道,“要不我送你回教室。”
“不不不……不用。”鄭半雪拼命地搖頭加揮手,“我能自己回去,不勞煩。謝謝。”
“都是同學是我應該做的。既然如此,我去喊其他同學回教室上課,你自己回去。”彷彿生怕鄭半雪找不到路一樣,舒朵兒還貼心地為鄭半雪指明回去的路。
“謝……謝謝。”鄭半雪艱難地從唇齒間擠出兩個字,看著腳踩黑色皮鞋的舒朵兒往三名男生逃跑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漸漸的,鄭半雪的四肢也恢復了知覺,朝著舒朵兒離去的反方向跑。
她沒有打算回教室上課,看著如此詭異的舒朵兒,她心底無比清楚,回去便是送死,故意拐向舒朵兒指引的反方向跑。
她饒了一圈跑到之前的教室門口,看到倚著走廊牆壁昏迷不醒的同班女同學。
鄭半雪跑到那名女生身前停下,伸出手探了探女生的鼻息,又摸她的手看有沒有溫度。
“呼,還活著。”她的口中呼出一口如釋重負的喘息聲,一半是跑累了。
“譁”教室的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