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唸了,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小紙人真想掏掏自己的耳朵,可惜它沒有手指跟耳朵可以掏。
“走來走去都走不出去,不如將這片玉米地直接燒了。你覺得怎麼樣?”王年年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擔心火勢太大,將你自己也困在……”
不等小紙人把話說完,王年年已經拿出打火機點燃,用力扔飛出去。
乾燥的苞米地一遇到火,瞬間點燃,眨眼間火光沖天,把霧氣都染成紅色。
“嘎嘎”無數躲藏在苞米地的烏鴉飛到半空中,黑壓壓的,壓在半空中。它們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撲滅火焰。
火線逐漸延伸,朝著王年年這邊蔓延過來,還有的烏鴉追著王年年攻擊。
“快跑!”小紙人喊道,邊射出小紙刀,扎死一隻只朝王年年腦袋撲來的煩人烏鴉。
王年年轉身就跑,不遠處傳來一聲怒聲沖天的咆哮,“是誰燒了我家!我的護衛呢?”
稻草人護衛:不好意思,是我拖主公後腿了。方才天空上飛過來一個發光的東西,我好奇一接,然後我銷號了。
幾分鐘以後,王年年有些狼狽地跑出苞米地。途中,她被一樣東西絆倒在地,拿起來一看,是南瓜頭騎士的詭器本體,鎬刃。縮小版。
看來南瓜頭騎士的鎬刃是能縮小變大的。
她氣喘吁吁雙手撐在田埂上休息,腳還踩在苞米地裡,一隻馬蹄出現在她眼前。
她順著馬蹄往上看去,她居然在一顆南瓜頭上看到目眥盡裂的表情,“是你把我家燒了,還殺了我的護衛,對不?”南瓜頭騎士聲音氣顫地問道。
“你不是南瓜頭騎士嗎?還有你的護衛是誰?”王年年一臉懵懂地問道。
“誰說戴著南瓜頭套的就一定是南瓜。我的護衛是稻草人。”南瓜頭騎士咬牙切齒著,揮舞著鎬刃就往王年年的腦袋勾來。
王年年又就地一滾,堪堪躲開了,直奔苞米地跑。
小紙人看著,騎著通體披著銀色鎧甲的馬兒,追著王年年不放的南瓜頭騎士,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又往苞米地跑了?”
“苞米地最好下黑手了。”王年年說著丟出縛鬼繩。
縛鬼繩丟出後,兩端分別纏繞著玉米杆,作為一條隱形路障。
此時的南瓜頭騎士怒火攻心,恨不得弄死那個防火燒它家的傢伙,根本沒有注意到王年年的小動作。
按理說,苞米地是它家,任何的信息都會傳遞給它。可怒火已經蓋過它的理智,就這樣著了王年年的道。
馬蹄碰到縛鬼繩瞬間被絆倒,縛鬼繩立馬放開纏繞在玉米杆的繩索,連同馬背上的南瓜頭騎士捆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