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立即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名字紙條,展開,“我孫子伊蕪。”
黃瓜媽媽的動作一僵,臉色也變得鐵青,“你怎麼有這東西?”它轉念一想,“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賤男人準備的。果然……它果然留有後手。”
它嘴角的笑意越發猙獰,“那又如何,你殺不死……”
王年年驅使著摺疊刀穿過那張名字紙條扎進黃瓜媽媽的身體裡。
紙條自燃,連著黃瓜媽媽的魂體一起燃燒。它的魂體就像紙斑駁燃燒那般,星火一點點蔓延,無風,在星火的邊沿,掉落的灰燼像被風吹一樣的飄散。
這一幕很是詭異。
“殺死了嗎?”
“你怎麼不等它說完?”
王年年與小紙人同時問出聲。
前者有些尷尬地抓了抓腦袋,“不小心手滑了。”
小紙人嘆了聲氣,“沒死。”
“啊?”王年年很是震驚,“都拿到它名字了,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它也是五等厲鬼?”
“它是五等厲鬼沒錯。但我覺得根本的原因不是這個。”小紙人低頭沉思,它也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總之,咱們接著找線索。”
“嗯。”王年年點頭,從這條走廊拐進去,進到第四間房間。
這間房間很是熟悉,王年年跟小紙人一眼就認出來,這裡是不幸妹妹的房間。
粉紅色的牆紙已經發黃斑駁,牆壁上結著的蜘蛛網已經落了重重一層灰塵,房間的傢俱蓋著白色的布。
王年年一一將白布扯下來,確實這裡的傢俱佈置,與之前一模一樣。
小熊躺在床上,腦袋被撕扯下來,不翼而飛。只剩下軀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小熊的身體有很多粗暴的針線縫補痕跡。
王年年跟小紙人把該房間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什麼線索都沒有。
“或許這間房間的線索之前已經被我們找過了,所以沒有。”小紙人猜測可能是這樣。
但王年年的目光卻落在丟了腦袋的小熊身上,“還有一處地方我們沒有找過。”
她抬起左手,那裡握著一把摺疊刀,用摺疊刀剖開小熊的身體,果然在棉花裡面藏著一張紙條。
這把摺疊刀在小紙人手上最多隻能發揮三至五成的能力,但在王年年手上才能調動出百分百的威力。
“藏得可真深,差點就錯過了。”小紙人落到王年年的肩膀上,與她一起查看紙條上的內容。
【自從爺爺出事後,奶奶整天以淚洗臉。爸爸不捨奶奶那般難過,便帶著全家搬到這裡,遠離傷心地。
但我不喜歡這裡。我知道不光奶奶想逃避現實,爸爸也想逃避現實,他失業了,整日酗酒,還把過錯全部歸咎到媽媽身上,每天對她拳頭相向。
還有我覺得,爸爸看我跟哥哥的眼神怪怪的。但媽媽跟奶奶說我想太多了。】
王年年放下紙條,“去下一個房間吧。”
來到走廊今天的第五間房間,這裡應該是短腿哥哥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