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短腿哥哥房間的牆壁上貼有很多張血腥的電影海報,其中一張是最後的晚餐影院門口看到的那張,畫著濃重油彩的小丑手裡拿著一把電鋸。
王年年拿出棒球棍,將桌面上無用的雜物全掃到地上,腳踩在桌子上,撕下牆壁上的那張海報。
她揮揮手,把正在翻箱倒櫃的小紙人叫過來,“不用找了,在這裡。”
“這麼快?”小紙人很是驚訝,沒想到王年年這次這麼快就找到線索了。
在海報的後面寫著一行字,【我妹妹死了,我知道兇手是誰,我親眼看到兇手如何獻祭我妹妹。】
“你猜兇手是誰?”王年年問道。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是三角飯糰詭異。可能跟神秘白衣女子的秘密有關。”小紙人猜測道。
王年年拍了拍手,從桌子上跳下來。
二樓的房間搜索得差不多了,炸毛倭瓜奶奶的房間應該在樓下。
只是他們剛從走廊的拐角處走出來,又與提著電鋸的黃瓜媽媽狹路相逢了。
“這次你應該沒有我的名字紙條了吧。”黃瓜媽媽醜陋的臉發出陣陣冷笑。
王年年一臉惋惜地搖頭,拿出一張寫有黃瓜媽媽名字的紙條,摺疊刀串著那張紙條朝黃瓜媽媽射去。
黃瓜媽媽本能的轉身就跑,它邊跑邊咆哮著,“那個賤人!”
然帶有黃瓜媽媽名字的紙條,本身就有定位追蹤效果,摺疊刀追著黃瓜媽媽跑,很快就追上,將黃瓜媽媽扎得透心涼。
王年年見黃瓜媽媽又死了,立即往樓下走。
剛走到樓梯的一半,炸毛倭瓜奶奶已經站在樓梯的下方等候多時了。
王年年吞了吞口水,邊說邊往後退,“怎麼,你也想殺我復活你的兒子?”
誰知炸毛倭瓜奶奶突然仰頭笑出了聲,“哈哈……”
它笑完才冷冷地開口,“我幹嘛告訴你。”
王年年臉上的神色一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未解的謎團在這一刻也慢慢地撥開一點雲霧,“所以你根本不是白衣女子,是你殺死白衣女子的丈夫。還慫恿白衣女子的兒子犯傻,殺人。那你到底是誰?”
“你挺聰明的。不過再聰明又如何,還不是得死。”炸毛倭瓜奶奶說著,舉著鐮刀振臂朝王年年的腦袋划來。
王年年閃身躲開,並抬起左手射出摺疊刀。
有摺疊刀引開炸毛倭瓜奶奶的注意力,王年年才堪堪打斷炸毛倭瓜奶奶的招式,她頭也不回地接著往樓上跑。
炸毛倭瓜奶奶跟在身後窮追不捨。
“你這樣根本甩不掉它。把你的身體借給我,讓我來解決它。”小紙人聲音無比認真地說道。
王年年想了一下,只好點頭,“也好。”
隨著王年年的話音剛落,她的意識便沉入黑暗中。
餘星辭接管王年年的身體後,她的眼睛也變成了充滿血的紅色,左手出現一把摺疊刀。
摺疊刀的形態也發生了改變。由袖珍的形態變成長,變成一把半米長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