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章亦安點頭,“就在阿才伯伯的家裡,掛在他家的牆壁上。”
“嘶。”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我記得你們說過,沒有把紅紙撕掉消毒,不能帶進屋裡,不然會把邪祟引進家中。所以這就是阿才伯伯家滅門的原因?不對,阿才伯伯應該知道才是。”
王年年跟章亦安點頭又搖頭。反正她們也不確定。
但倒在血泊上的孩子,王年年跟章亦安都認得,就是昨天早上被王年年一腳踹翻在地的熊孩子。
胖子都迷糊了,擺擺手,“先別管這些。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但都沒有機會問出口。”
王年年突然微眯著雙眼,陰沉地笑著,聲音冰冷而平穩,“胖子,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
“記得。”胖子點了一下腦袋,臉色霎時鐵青,“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比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我不問了。”
他們幾人接著往房嬸家走去,就像房嬸說的那樣,婚禮照常舉行。
當然房褚圭也質疑大祭司說的話。村裡明明剛發生如此駭人又兇殘的案件,他們應該先暫停婚禮,想辦法報警,協助警方調查阿才伯伯一家的死因,將真兇繩之以法。
村裡的村民,及他母親房嬸的做法太匪夷所思了。
王年年盤腿坐在二樓的陽臺內,偷聽房嬸母子倆在後院的談話,連連搖頭。
傻孩子,兇手是你爺爺,幫兇是你母親。真把兇手繩之以法了,你這婚禮也不用辦了。
房嬸母子倆的談話不歡而散,王年年見後院沒人了,趕緊翻出陽臺,進到柳希恩的房間內。
小紙人在王年年翻窗的前一刻,自覺的飛到陽臺那邊守著。
泡在紅木浴桶的柳希恩聽到細微的聲響,慢慢地眯著一隻眼睛,偷看來者何人。
見是王年年翻窗進來,她趕緊睜開眼睛,小聲地打招呼,“王同學,你終於來了。”
“你今天的精神不錯嘛。”王年年走到浴桶旁,看著眼前的柳希恩,彷彿又回到剛來的第一天,那個神采奕奕路見不平就想拔刀相助的柳希恩。
“多虧你幫忙,把阿圭母親古怪的藥包全燒了,不然我根本無法撐到現在。”柳希恩嘆了聲氣。
她現在很想去質問房褚圭,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可她不能,她答應幫王年年拖延時間,讓她有機會探查大祭司豪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