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須忍到婚禮結束後再去質問房褚圭,同時她也擔心自己今晚可能會遭遇不測。
婚禮是在傍晚舉行,太陽光最弱的時候。
“你害怕了?”王年年問道。
柳希恩沒有避諱地點頭,“就像你分析的,那個女詭異可能會在今晚奪我的舍,用我的身體跟阿圭在一起。但我還是不敢相信口口聲聲說愛我阿圭,居然只是在利用我復活他的愛人。我……”
她抬手抹掉淚水,“我是不是很沒用?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想情情愛愛的事情。”
“我能說真話嗎?”王年年好奇地問道。
柳希恩吸了吸鼻子,“你說。”
“確實挺沒用的。”王年年說完話鋒一轉,“不過當局者迷嘛。可以理解。”
柳希恩苦笑出聲,“你還真不客氣。”
“我只是來最後確定一次,你是否真的準備好了。如果你想臨陣退縮,我也不會怨你的。”王年年雖然很需要柳希恩幫她拖延住上吊詭異,但她不會強迫任何人做他們不喜歡的事情。
柳希恩搖頭又點頭,“我不怕。好吧,說實話確實有一點害怕。但我更不想便宜了房褚圭他們。”
王年年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轉身來到窗邊準備翻出去。
“王同學,謝謝你。我會用你教我的計劃行動,你也放心按照你的計劃進行。”柳希恩不知道過了今晚,自己是否還能活著,“如果你能活著出去,一定要轉告我父母,女兒不孝偷偷嫁人了,不敢回家,無顏面對他們。”
“這句話,你自己回去跟他們說。看他們不打斷你的腿。”王年年說完利落地翻出窗戶,背部緊貼著牆壁,一點一點地挪到陽臺,順利翻回陽臺上。
……
暮色四合,絳色的雲霞鋪滿天際。
王年年躲在白色別墅的樹林裡,蚊子正在叮她裸露在外面的手部肌膚,她不能打,任由蚊子囂張地吸她的血。
此時房嬸正帶著幾名年邁的村民進入白色別墅。
過了十五分鐘,王年年被蚊子叮得正想一掌拍死它,又有人從別墅裡走出來。
身穿明黃色八卦服的大祭司走在最前面,頭上難得規矩的戴著黑色道巾,懷裡捧著一個木牌位,牌位的上面綁著一顆紅色的繡球。
上面寫著,【愛女賀麗娜之位】。
房嬸打著一把紅色的油紙傘,為那個牌位遮陽。
後面還跟著那幾名村民,及面色煞白的村長。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