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抬手,輕輕地推開面前那扇凌格子門,糊在門上的紙破破爛爛發黃開膠。
紀清熙手裡舉著打火機,門推開的瞬間,就把她手裡的打火機吹滅了。
“哈哈……”屬於女子低沉的笑聲從房間深處傳來,伴隨著那陣吹滅打火機的風,那笑聲越來越近。
王年年剛抽出棒球棍,一團黑影便從她的身邊擦過,不到幾息時間,那笑聲消失了。
“……剛剛到底怎麼回事?”紀清熙花了老半天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王年年直接拉著紀清熙跨過門檻,走進房間裡,並用手裡的棒球棍將眼前的蜘蛛網攪下來。
“你沒事吧?”王年年輕聲問道。她能明顯感受到,紀清熙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手心裡冒出冷汗。
紀清熙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拉住王年年的手,“你說那隻詭異會不會重新回到這裡?它的速度太快了,我們剛聽到它的笑聲,還來不及反應,它就從我們的身邊穿過。好在它當時沒有要對我們做什麼,不然後果真不敢想象。”
王年年點頭,紀清熙說的便是她心底所想的。
餘星辭徑直走進房間裡,冷靜地分析道,“這裡應該有線索。”
一聽到有線索,王年年跟紀清熙默契地將身後的房門闔上。
她倆分開,開始找線索。
翻箱倒櫃了一會兒,餘星辭的聲音再次響起,“找到了。”
王年年跟紀清熙都停下手上的翻找動作,走到餘星辭身旁。
還未走近,紀清熙便從餘星辭的周身感受到一種徹骨冰寒的涼意。她跟王年年在一起時並沒有這種感覺,但每當餘星辭在附近時,她的身體就不自覺的顫抖。
紀清熙默默地繞到王年年身後,拉住她的手臂,小聲地提醒道,“小星,那個傢伙很古怪,你要小心點。”
餘星辭聞言,微微掀起桃花眼的眼簾,把手裡一張發黃的書信遞給王年年。
王年年點頭,算是回應紀清熙的提醒,伸手接住餘星辭遞來的書信。
紀清熙的心頭一顫。全程,餘星辭從未與她眼神接觸過,不,應該說這個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可她卻從他身上感受到莫名的危險氣場。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拉著王年年沒命的逃跑。她感覺,比起紙人們,眼前的男人更加未知危險。
紀清熙強忍著害怕,點亮手裡的打火機,幫王年年照明在她手上用毛筆寫的書信。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叩稟者:孩兒作此書,淚珠與筆墨齊下。孩兒不孝,不能在雙親膝下敬孝……】
這封書信通篇文縐縐的,看得王年年眼睛疼,她只看了一個開頭便丟給紀清熙,“你看吧,看完告訴我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紀清熙一隻手舉著打火機,另一隻手捧著書信,她也覺得閱讀起來尤為費勁晦澀,但她還是看完了,“這是一個兒子寫給父母的訣別信。他上京趕考感染惡疾,臨終前寫給父母的訣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