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手託著下巴,“它應該是這層夢境的主人。所以它的父母心疼他早早的沒了,便……”
紀清熙點頭,她也覺得一切的根源都是書信主人父母自以為是的愛,認為兒子早早沒了,在下面會孤單,便為它張羅冥婚的事情。
“嘶。”王年年冷嗤一聲,“看來這間宅子死了很多人,所以原主人在搬走前未能將所有的物品都帶走,只能匆匆帶走幾件貴重物品。”
餘星辭搬開找到書信的櫃子,在後面看到一張燒了一半貼在牆壁上的符紙,“學妹,你看這裡。”
王年年聽到聲音走過去,蹲下身去看著牆上的那張會燒燬痕跡的符紙,“看來這間宅子的主人曾經請過玄師幫忙做法鎮壓詭異,但都沒有成功。”
“……”紀清熙吞了吞口水,頓時感到頭皮發麻,“總不能這座宅子裡不光有紙人詭異,還有新娘詭異?”
“很有可能。”王年年起身說道,“到下一間房間看看。”
紀清熙身體僵硬,任由王年年拉著走。
後院的霧氣很大,不光王年年他們迷路很難找準方向,就連紙人詭異們也迷失了方向。
王年年他們走到一處拐角,餘星辭的聲音在王年年的腦海中響起,“停下,我感應到前面有紙人詭異微弱的能量。”
走在最前面的王年年動作一頓,抬起一根食指放在唇邊,對著紀清熙示意不許說話。
紀清熙也跟著停下腳步,雙唇抿得緊緊的。
紙人媒婆的聲音透過白色的霧氣傳來,“怎麼辦,我們把新娘子搞丟了。早知道我們不應該貪心放那兩個傢伙進來。”
“冷靜點,再找找。他們在後院裡,逃不掉的。”紙人管家聲音冷靜沉著地說道,一點都看不出驚慌的樣子。
“但他們把一隻鬼新娘放出來了。”提起“鬼新娘”三個字,紙人媒婆的聲音不由得顫抖。
“什麼,鬼新娘跑出來了?”紙人管家震驚道,“那幾個不怕死的傢伙。到底有幾隻鬼新娘跑出來了?”
“不知道。”紙人媒婆搖頭,“要不我們別找了。要是不小心遇到鬼新娘,咱們又弱又脆的,根本不夠那些鬼新娘撕著玩。”
“但主人醒來發現新娘子不在它身邊,我們也不好交代吧。”紙人管家無奈地嘆氣,真是左右為難,不管是哪一邊都是必死的結局。
“還有一個辦法。”紙人媒婆說道。
“趕緊說說看。”紙人管家激動地出聲。
“把那個女孩的生辰八字燒給主人,讓主人自己想辦法將那個女孩抓回來。雖然我們辦事不利必死無疑,但多多少少能減緩死的痛苦。”紙人媒婆聲音低落地說道。
紙人管家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實在不行就這麼辦。”
“那接著找吧。”紙人媒婆心想橫豎都死,與其躺平等死,不如再努力一把,也許就不用死了。
等紙人管家跟紙人媒婆離開,紀清熙才敢大口深呼吸。
王年年望著眼前的迷霧,“看來我們必須回到前院,先把清熙的生辰八字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