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人皮做的。”王年年壞笑地說道。
“啊!”胖子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皮影扔飛出去。
是章亦安反應快,伸手接過來,平放在桌面上,“原來如此,難怪瘦子他們身上的皮膚全不見了。”
“什麼!這是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胖子慌亂地從凳子上站起來,衝進衛生間洗手。
“也有可能是活剝的。”王年年添了一句,把那本沒有書皮的書籍翻到最後一頁,指著那些塗黑的字體,“大祭司想要召喚邪神出來,似乎想要復活他的妻子。”
“我在他房間的床頭櫃上發現一張照片,及在垃圾桶發現未燒盡的村長日記殘頁。”王年年又拿出一張照片,跟一頁燒掉一半的日記殘頁放在桌面上。
章亦安看了眼,照片上的大祭司很是年輕,身邊摟著一個年輕的女人。五官雖說不是很出彩,但笑起來很有感染力。
“大祭司想要復活他的妻子,為什麼要騙村民有永生之術,還把村民做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胖子又吐了一輪,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從衛生間搖搖欲墜地走出來。
“因為大祭司忌憚上吊詭異。”章亦安無比肯定地說道。
王年年跟剛坐下來的胖子狐疑地看著章亦安。
章亦安把自己混入婚禮現場,看到聽到的事情全說出來。
“難怪他需要製作皮影自保。但上吊詭異能同意嗎?”胖子心想,上吊詭異一定無法容忍大祭司能威脅到自己。
“上吊詭異那個戀愛腦需要大祭司幫忙,它怎麼可能不同意。”章亦安揚唇輕笑著。
胖子看了看桌面上王年年帶回來的東西,最終把手伸向那本粉紅色書皮的日記本,這個總該是最人畜無害的。
他翻開日記本,只掃了幾眼快吐了,“咱們以前的學校怎麼可能有櫻花跟湖泊,怕不是日漫看多了。”
他發出跟王年年一樣的吐槽聲。
“而且,”胖子把日記本拍回桌子上,“這些全是上吊詭異自己編的,它根本就不是房褚圭的初戀,柳小姐才是房褚圭的初戀。”
王年年靜靜地聽著胖子講述他們當時聽到的內容,忍不住感慨,
“難怪我覺得這日記本有點超出常理,現實生活中怎麼會有審美如此統一的學校。全校的男生只喜歡一個女生,全校的女生只喜歡一個男生,每天為了他們掐得要死要活,連課都不要上了。
房褚圭還在畢業典禮上,當著全校的師生向上弔詭異求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社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