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胖子沒忍住噗笑出聲,“這個上吊詭異還真敢想,重點它母親還相信了,拿著日記本上的內容找房家人要一個說法。也是,做夢嘛,乾脆就做大點。”
“可惜它沉淪進自己做夢的素材裡無法自拔,分不清現實與做夢,導致慘劇的發生。”章亦安無奈地搖頭。
“柳小姐現在怎麼樣了?”王年年一直想問,差點忘記了。
章亦安搖頭,“我也不清楚她現在的情況算怎麼回事,等明天再說吧。”
“砰砰”院門外兀突的傳來用力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幾人的對話。
嚇得胖子的肩膀用力一抖,“是不是章小姐又回來了?”
“我出去查看。”王年年拿著棒球棍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我也去。”章亦安不放心,也起身跟上。
胖子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內只剩他一人,也旋即跟上。
他們三人來到院門前,門外便傳來柳希恩帶著哭腔的聲音。
“王同學,章同學,外面黑漆漆的只有我一人,我害怕……”她不安地看向身後,黑布隆冬的什麼也看不見,無端令人升起一股寒意。
“柳小姐?”王年年眼尾一挑,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王同學是我。”柳希恩快哭了。
王年年打開門讓柳希恩進來。
柳希恩一走進來,就緊緊地抱住王年年,那個唯一讓她感到有安全感的人。
“進裡面說吧。”王年年拍著柳希恩的後背,帶著她往裡面走。
胖子自覺墊後,鎖門。畢竟他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人。
“柳小姐別害怕,你已經沒事了。”王年年輕聲安慰道。
柳希恩拉著王年年跟章亦安一起坐在三人沙發上,緊緊抱著她倆的手臂。
桌上有個用紅布包起來的東西,是她帶來的。
胖子關好大門,在凳子上坐下,指著那包紅布,“那是什麼東西?”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他不敢再碰她們帶回來的“線索”。
“那個是賀麗娜的牌位。”柳希恩總算冷靜下來,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賀……賀麗娜的牌位。”胖子現在聽不得這個名字,自覺地走到單人沙發坐下,離那個牌位遠遠的,“你逃跑,還帶著這麼晦氣的玩意兒做什麼?”
“是王同學讓我帶上的。上吊詭異就躲在裡面。”柳希恩指著那團紅布。
胖子吞了吞口水,看著這屋子虎了吧唧的女人,突然覺得這裡只有他一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