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近日破獲一起非常惡劣的案子,女子連殺兩任丈夫,到底是為情所困,還是神秘宗教在背後作祟?】
這新聞標題寫得很有噱頭,但小紙人擔心王年年的安危,顧不得繼續閱讀報紙上的內容,夾著那張報紙往回飛。
……
音樂室內,黃瓜媽媽詭異口吐蛛絲纏住王年年的腳踝,將她一隻腳直接粘在地板上。
王年年用力拔自己的腳,拔不出來。
黃瓜媽媽詭異冷笑道,“骯髒的小老鼠別在做無謂的反抗了。我要將你纏起來,並將卵產在你體內,獻祭你的靈魂跟肉身復活我可憐的孩子。”
“你做夢。”王年年說著掏出打火機正準備點燃,黃瓜媽媽詭異抬起兩米長的蜘蛛腿貫穿王年年的手臂,血滋了一地,她手裡的打火機也甩飛出去。
手腕傳來的疼痛,讓王年年差點疼暈過去,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黃瓜媽媽詭異開始吐絲,圍繞著王年年,將其包裹起來。
王年年心知逃不了,她慢慢地閉上雙眼。
“這樣才乖嘛。”黃瓜媽媽聲音溫柔地說道。
殊不知,一隻提著斬鬼刀的影子已經出現在其的身後,黃瓜媽媽還一臉沉醉地往王年年的身上纏上蜘蛛絲。
斬鬼刀猝不及防地插進黃瓜媽媽的腹部,它下意識地往身後看去,“是誰?卑鄙無恥的傢伙,只敢偷偷摸摸的搞偷襲,有本事出來啊!”
它對著黑暗的空氣大吼道。
這時,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從幽道里爬出來,黃瓜媽媽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你……你,婆婆,您是如何出來的?”
“是你,是你陷害我的對吧?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長生術。”白衣女子說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身體直奔黃瓜媽媽,單手擰著黃瓜媽媽的腦袋。
小紙人剛從幽道出來,就見被包裹在白色蛛絲蛹的王年年,它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飛了過去,邊向王年年傳音,“年年,王年年,你還活著嗎?”
王年年手裡拿著摺疊刀,切開纏繞在身上的蛛絲,看著打成一團的兩隻詭異,“它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小紙人也變出小紙刀,幫忙割斷纏在王年年身上的蜘蛛絲。
王年年好不容易從蜘蛛絲蛹中掙脫出來,她渾身無力地坐在地上,連忙拿出一瓶酒精澆在受傷的手腕上消毒。
小紙人看著貫穿王年年手臂的傷口皮開肉綻血流不止,白色的骨頭裸露出來,它很是自責,“我當時應該趕回來幫你的。不該讓你獨自一人戰鬥。”
“沒事。”王年年唇色發白聲音微喘著說道,“我是故意讓黃瓜媽媽詭異將我纏住的。”
“啊!你瘋了。”小紙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王年年輕笑出聲,“不然我怎麼有機會繞到黃瓜媽媽詭異身後偷襲它。那傢伙太難纏了。”
小紙人看了眼黃瓜媽媽詭異背後插著通體漆黑的斬鬼刀,斬鬼刀散發著濃郁的黑氣,看得出它正在飧吸黃瓜媽媽詭異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