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地一滾,躲開了。
剛站起身,就看到她之前站的位置掉下一隻體型龐大的蜘蛛。蜘蛛的腦袋,就是黃瓜媽媽的頭。
王年年呼吸一窒。
黃瓜媽媽看王年年的反應很是滿意,“終於感到害怕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趁著跟在你身邊的五等詭異不在這裡,我要殺了你復活我的孩子。”
“哦。”王年年的反應淡淡的。
黃瓜媽媽很是惱火,縱身一躍,朝王年年撲去。
王年年繞著空間寬大的音樂室跑,不停的射出綁著黃瓜媽媽名字紙條的摺疊刀。
但黃瓜媽媽的新皮膚很堅硬,如果不是摺疊刀上面綁著黃瓜媽媽名字的紙條,摺疊刀根本穿不進蜘蛛的殼裡。
黃瓜媽媽的眼睛越來越紅,迸發出危險的光芒,它蜘蛛爪子用力往旁邊的落地窗玻璃一蹬,“砰”地一聲巨響,整片玻璃碎掉。
月光的光影在剎那間也折射出無數條耀眼的光線。
……
在幽道里面探索的小紙人聽到那聲巨大的聲響,立即往回飛,突然想起王年年剛才交代的話。沒有聽到王年年喊它的名字,它不用回來,繼續探路。
很顯然,幽道的深處有黃瓜媽媽詭異的秘密。
黃瓜媽媽詭異這樣做是為了逼小紙人從幽道里面出來。
小紙人頭也不回地接著往幽道里面飛,但它越是心急越容易記不住路,好幾次陷入死衚衕裡。
它用力地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尋找密室的入口。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小紙人感覺自己距離王年年越來越遠了,突然它感覺手臂一疼,是王年年受傷了。
依照它對王年年的瞭解,這點傷她咬牙都能硬撐下來,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儘管黃瓜媽媽詭異中了王年年的計,失去一半的修為,但它仍是五等厲鬼。以王年年肉體凡胎的身體,很難跟五等詭異抗衡。
這時小紙人的面前出現一扇門,它激動地開口,“年年,我找到門了。你再撐一會兒。”
這扇門設計得嚴絲合縫的,小紙人試圖從門的間隙鑽進去,但鑽不進去。
它頓時有些慶幸,它被王年年強迫著學習開鎖的技巧。
變出小紙刀,順利將門上的鎖打開,小紙人飛進那扇亮著白光的門裡。
眼前的白光漸漸變得昏暗,隱約中傳來一聲低低的抽泣聲。
小紙人放眼望去。
是衣衫襤褸遍體鱗傷的神秘白衣女子蜷縮在這間屋子的角落裡,她的身旁鋪滿了乾枯的稻草。這兒的環境很像牛圈。
那一聲聲低低的哭聲便是白衣女子傳來的。
小紙人很是納悶,白衣女子的靈魂為何囚禁在這裡?
它飛向白衣女子,“喂!醒醒,你已經死了,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白衣女子慢慢地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龐,嘴裡不停呢喃著,“我有罪,我有罪……”
小紙人剛靠近,準備繼續勸白衣女子冷靜點,只見白衣女子突然起身,朝著敞開的鐵門飛奔出去。
小紙人剛準備追上去,就見幹稻草堆微微隆起的一處地方,露出一張報紙的一角,它飛過去撿起地上的報紙,看清上面放大的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