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昨晚幫我包紮的時候沒有看到嗎?”王年年還以為她們看了。
因為只有她揹包裡有酒精跟繃帶。紀清熙跟田徑隊女生在她昏迷期間幫她包紮,應該能看到。
看著她倆尷尬的表情,王年年便知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有預感,我們快要出去了。所以讓你們幫我減輕揹包的負擔,也感謝二位在我昏迷期間無微不至的照顧。”
王年年心情清楚,如果沒有她倆細心為她的每一道傷口清洗消毒,她的傷口也無法癒合得這麼完美。
她看原小說,就是有人不仔細消毒包紮,導致癒合後的傷口歪七扭八。還有人紋身的女友因此對不上,變成歪嘴女神。
“嗯,我相信你。”紀清熙無條件相信王年年的話。
她說可以出去,便可以出去。
田徑隊女生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王年年從口袋裡拿出六張卡,“這是什麼?”
田徑隊女生撕開火腿腸的外包裝,掰下一塊遞給紀清熙,“咱們分著吃,這麼大一個根本吃不完,別浪費。”並抽空看了眼王年年手裡的卡片,把昨晚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是我搶的?”王年年還真不記得了,一張還給紀清熙,一張還給田徑隊女生,“剩下的,我會還給鄭同學她們三個的。”
“嗯。”田徑隊女生收下冥鈔卡,掰下一塊火腿腸遞給王年年,“我手有用酒精棉片仔細擦乾淨了。你能邊吃邊跟我們說你在副本里面的經歷?”
王年年拿著那塊火腿剛到嘴邊,動作一頓,臉上浮現出彆扭的難受,“能不能等吃完再聊?我實在不想在飯點聊這種噁心的話題。”
“噁心?”紀清熙跟田徑隊女生狐疑地看了彼此一眼,倒沒有繼續催王年年說她不喜歡的話題。
王年年吃完手裡的火腿,喝下一整袋的牛奶,抬眸見田徑隊女生的臉上哈欠連連,“你還好嗎?”
“沒事,只是吃飽後有點困。”田徑隊女生昨晚照顧受傷的王年年跟紀清熙,且王年年又一直在做噩夢,害得她一整宿都無法睡好,“那你現在可以說說你在副本里發生的事情了嗎?為何會受這麼嚴重的傷,血跟不要錢的往外吐。”
“有那麼誇張嗎?”王年年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能爬出副本,也是靠她最後一絲的意志力出來的。
她看向紀清熙,發現後者也拼命點頭贊同田徑隊女生的話。
王年年想了想,簡單的把她昨晚在副本里面的經歷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