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徑隊女生聽完滿臉恍然,“難怪我聞著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原來是……王同學,你太厲害了。”
她終於能夠理解王年年為啥不想在飯點提這件事的原因。
換做是她,估計未來半個月都難以下嚥,看到肉就想吐。
王年年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差點把剛吃下去的火腿腸吐了,“我以為我洗乾淨了,沒想到這氣味的後勁這麼強。”
看著田徑隊女生還在不停地打哈欠,收拾好未拆封的火腿腸,王年年背起書包,“張同學,你留在這裡等鄭同學她們,順道抓緊時間休息會。我去辦公室接著找線索。”
“我也去。”紀清熙忙舉手,“怕你一個人有危險。出事了,我還能及時跑回來叫張同學幫忙。”
田徑隊女生點頭,“這樣的安排挺合理的。王同學,你可不能再受傷,我們很需要你。”
她說完意識到這句話很肉麻,不好意思地把視線移開,不敢直視王年年的眼睛。
“嗯。”王年年沒有意見,拉開門,率先走出教室門。
紀清熙起身,把手裡沒有拆封的香腸塞進田徑隊女生懷裡,小跑跟上王年年的腳步。
……
一道閃電撕開濃密的烏雲,如一群野馬奔騰咆哮著,雨噼裡啪啦地抽打著不穩固的窗戶玻璃。
王年年與紀清熙站在教室辦公室門前,前者面無表情地問道,“準備好了沒?”
後者用力地點點頭,咬牙,“準備好了。”
“咯吱”一聲,王年年推開門,抬腳慢慢走進教師辦公室。
身後的紀清熙緊貼著她的後背,亦步亦趨,就連呼吸也小心翼翼的。
光線黯淡的辦公室內,整齊擺放了十來張左右的辦公桌,每張桌子上堆滿了課本與文件,彷彿還有教師在這裡工作一樣。
經過昨天的事,紀清熙膽子變得更小了。
正所謂不知者無畏。
因為經歷過,才更加懂得害怕。
不過紀清熙還是鼓起勇氣幫忙找資料,同時她也不敢距離王年年太遠,最多兩三步的距離。
擺在桌子上的很多書籍跟文件是空白的,王年年確認完是空的,便隨手往身後一揚。
輕飄飄的白色紙張嘩啦啦地落地,鋪得地上全是白紙,不經意踩到,會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黑色腳印。
“年年,我們這樣做好嗎?”紀清熙不安地四處張望。
“有啥不好的?”王年年舉著打火機繼續翻,手裡的那本書是空的,甩了甩沒有夾任何東西,又隨手往身後一扔。
“這間辦公室的物品歸置得這般整齊,你這樣隨便翻,這裡的詭異會不會生氣?”紀清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