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跟詭異簽訂了條約?”王年年從地鼠身後的架子上取出一頂黃色安全帽,放在地上,手臂靠著安全帽慵懶地坐在地上,另一隻手杵著棒球棍,一副要跟地鼠們閒話家常的模樣。
“你怎麼知道?”地鼠下意識地問道,隨即把臉撇到一邊去,見王年年不好騙只要實話實說,
“想在這裡工作必須籤合同,如能一口氣通過考驗,不被熊孩子詭異砸到腦袋一下,合同就不會生效。一旦被熊孩子詭異打到腦袋,合同就會自動生效,變成地鼠。”
他們就是這樣,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對了,你剛剛說這裡的主人不喜歡吃涼的,那剛剛送去的那個人……”王年年用手指指著方才那隻被抬走的地鼠方向。
“都是這裡的規矩,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得死。這已經是這裡的主人足夠寬容,讓我們能多活一些時日。”地鼠說著,眼底浮出了淚水。
它抬頭看著王年年,“你到底來不來這裡工作?不管在哪裡工作都一樣,都要籤合同。”
“滴滴滴”一串悅耳的音樂響起,地鼠回頭看了眼,起身,拿起腳邊的黃色安全帽戴在頭上,並遞給王年年一本員工手冊,
“我們要進去裡面工作了。這是一本員工手冊,你可以看一下。對了,在我們這裡工作有工作餐,每日三餐外加一頓宵夜,都是一根玉米。”
那隻地鼠說完,帶領著其他地鼠一瘸一拐地走進打地鼠機的後臺。
隨著音樂結束,便聽到梆梆的木槌打擊聲。
那隻熊孩子詭異下手賊狠,不會兒功夫就有一隻渾身是血的地鼠被擔架抬出來。那兩隻抬著擔架的地鼠也受傷了,可它們沒有停,抬著擔架快速走進黑暗中。
王年年手裡拿著員工手冊,沒有跟上。因為這種地方非常容易迷路,走兩步就會跟丟前面的人。
那些抬著擔架的地鼠腳下都有紅色的路線指示標,如果有人跟蹤它們的話,路線指示標會靈活的改變方向,從而制止了某些人渾水摸魚坐享其成的想法。
因為顏嘉致與雲欣有詳細的跟王年年等人,講過詭異遊戲廳路線指示標的事情,幫她省了很多幹蠢事的步驟。
“你真的想接受這份工作嗎?”小紙人飛上去看了一眼,又飛回來。
“怎麼,你有想法了?”王年年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雙腿夾著棒球棍,翻開手裡的實習員工手冊研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