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沒有說什麼,落在王年年的手腕上,跟著她一起研究那本員工手冊,尋找可以利用的漏洞。
“你看這裡,”小紙人指著實習員工手冊上的一條守著,“這裡寫道,一局遊戲最少五分鐘,如果能在一局五分鐘以上的遊戲結束後,還沒有被打過,合同自動銷燬,支付酬金。如果那局遊戲沒有撐到五分鐘就結束,那局不算,重新計算。”
小紙人手託著下巴的位置,“還有,上面全是詭異老闆對實習員工的制約,卻沒有一條規則是禁止員工刺殺客人的。”
“所以?”王年年好奇地看著小紙人。
“你只要能撐過五分鐘,剩下的交給我。”小紙人說道,“還有一個因素你需要注意。”
“你是擔心那些地鼠故意合謀提前結束遊戲,消耗我的體力?”王年年問道。
小紙人微點腦袋沒有反駁,“它們拿給你的是實習員工手冊,故意混淆視聽說是員工手冊。很顯然,真正的員工手冊裡有針對實習員工的規則。”
“那怎麼辦?”王年年說完突然靈機一動,“我有辦法了。”
她從單肩揹包裡拿出一疊紙人,蹭了蹭地上的血,每張小紙人蹭不同地鼠的血。
“你這是……”小紙人恍然地點頭,很想為王年年的機智點贊,但它的手沒有手指就算了。
“滴滴滴”是遊戲結束的音樂聲,地鼠們拖著添了很多新傷的身體走出來,取下頭上的安全帽,白色的繃帶又染上了新的血斑。
實習員工手冊規定,每隻地鼠不能在臺下躲著超過十秒,不然它們就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懲罰。
從這些地鼠們勇敢冒出腦袋被砸,也不願意躲著等待懲罰降臨,就可以看出這一定非常小可。
地鼠們坐下來大口喘息著,一臉為她考慮地勸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如果你挑戰成功了,就能得到詭異遊戲廳一半的出去路線圖。”
“好,我籤。”王年年沒有一絲猶豫地說道。
地鼠們面面相覷,但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拿出一份合同遞給王年年,“在上面簽下你的名字。”
說話的那隻地鼠伸出尖銳的指甲指著要簽名的位置。
“需要筆嗎?”一隻地鼠十分體貼地遞過來一支筆。
王年年眼簾未掀,從自己雨衣口袋裡拿出一支筆,飛速在紙上籤下三個字,“何小星”。
那隻地鼠悻悻的,把拿著筆的手縮回去。
地鼠們盯著合同仔細分辨了半天,終於得出結論,“原來你叫何小星。字寫得真醜。你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把自己的名字簽得這麼潦草難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