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人走到年輕人身邊,用力地拍了他的後腦勺一下,“啥也不知道就把嘴巴閉上。今晚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地道。
那名年輕人揉著後腦勺氣呼呼走了。
王年年假裝咳嗽著,又坐回那張桌子旁,冷眼旁觀著。
儘管廚房炸了,但後院有鄉下做大鍋飯的廚具,絲毫沒有影響到今晚開飯的進度。
王年年臉已經洗乾淨了,與章亦安他們坐一桌吃飯。
“這是什麼東西,能吃嗎?”章萱彤注意到桌上的一條魚地包天,牙齒根根豎起很是尖銳,眼珠子猙獰的突出眼眶。
與那條魚四目相對,看得人食慾都沒有了。
“小聲點。”何小星小聲地提醒道,眼睛不安地觀察四周的村民。
很多剛歸鄉的年輕人也在抱怨那條魚長得難看,影響食慾。
村裡的老人直接夾起突出的魚眼睛放進嘴裡,咀嚼著,“這麼好吃的東西,你們不吃別吃,我們愛吃。”
章亦安也一臉坦然地夾起魚肉放進嘴裡,直接把對面的章萱彤看得吃不下飯,憤然放下手裡的筷子,“章亦安,你真是噁心,什麼東西都敢往嘴裡塞。真不愧是鄉下人,沒有吃過好東西。”
章亦安嘴角微不可見地輕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多久到處都會鬧糧荒,沒有食物可吃的人類就會把目光鎖定裡世界變異的生物身上。
至於裡世界外面,一片死氣沉沉,所有生物受到鬼氣的汙染都會腐爛發臭,萬物枯萎。
個別裡世界反倒成了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王年年看章亦安敢吃,她也夾了一塊魚肉嚐鮮,味道有點腥,但勉強能接受。想到以後食物匱乏,只能吃這種變異的生物果腹,王年年竟有幾分難過。
“你……”章萱彤深吸一口氣,“我受不了了,我要走了。何小星,你回不回去?”
“你要回便回吧。我肚子餓,有的吃就不錯了。”何小星不像章萱彤那麼嬌貴,敢挑食。
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父親嫌棄她是女孩子,母親嫌棄她是累贅都不想要她。
不到半年時間,她的父母相繼各自組建了新家庭,唯獨她沒有家。
父親把年幼的何小星丟給重男輕女的爺爺奶奶照顧,奶奶有好吃的都偷偷藏起來,留給同父異母的弟弟吃,她只能偷吃。每次偷吃被發現,都會被爺爺揍得半死,奶奶站在旁邊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