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年年鬆開手後,小紙人動作略微遲疑,伸出手引火,轉身快速鑽進剛上鎖的櫃子裡。王年年也往回走,接著去泡茶喝。
房嬸轉回身時,看著展開的藥包感覺有點不同,又沒有多想,把藥材倒進新的藥爐裡,注入三碗水,放在火上熬。
那邊王年年正盯著杯子裡,舒展開來的茶葉在碧波上盪漾,感覺左手的小拇指突然用力翹起,她抬起手。
長腿詭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完成了。已確認所有的藥包全部點燃。”
“你剛剛用小紙人點火,我是真沒想到。賠錢,那是我找高人制作的。”王年年心疼的只有她的錢。
“你……”長腿詭異對王年年這個守財奴真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會還你冥鈔的。”
“嗯,這才差不多。”王年年滿意地點頭,繼續盯著杯子裡的茶葉出神,放空腦袋。
廚房著火了,等房嬸發現時,火已經從上鎖的櫃子裡蔓延出來,她立即招呼附近的村民幫忙救火。
因為廚房裡不光熬著中藥,還煮著各種食物,味道太雜了,等房嬸發現時已經來不及。
王年年也第一時間加入救火的行動裡,表演得十分賣力。
殊不知王年年在水裡偷偷加了助燃的汽油,火燒得更旺了,導致廚房差點炸了。
沒有人懷疑王年年,只覺得這火太難纏了,好不容易才撲滅。
每個人都很是狼狽,臉全被菸灰燻黑了,王年年也不例外。
眼看著火終於滅了,房嬸迅即衝進廚房扒拉地上的灰,臉上的神情很是著急。
門外不明所以的村民都看傻眼了。
那些知曉藥包重要性的村民還在治療中。
“媽,您到底怎麼了?”房褚圭跟著追進去,蹲下身來,不解地問道。
“沒……沒什麼。”房嬸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嘴角輕扯出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廚房沒了可以再建。”房褚圭扶著房嬸從廚房出來,向幫忙救火的眾人道謝,“謝謝你們幫忙救火。”
村民們擺手,“沒事,應該的。”
人群中有人發出質疑聲,“我覺得這火很是蹊蹺,會不會是村長爺爺生氣了?他老人家屍骨還未寒,你們就急著辦婚禮。”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村裡的老人便紅著眼眶瞪向他。
那名年輕人抿了抿唇,突然心虛地暴躁起來,“我又沒說錯,你們瞪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