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王年年問道。
餘星辭直接把那張紙條塞給王年年,“沒有然後了。估計事情敗露,少爺的書童被夫人活活打死了。”
“嘶。”王年年抽了一口涼氣,“果然人命不值錢。”
“挺值的。就是勞動力廉價。”餘星辭拉著王年年的手接著走,“走,去別處看看。”
……
淡淡的陽光透過菱格窗揮灑在地板上,白色的煙霧繞著光束飄舞著。
蒲月延扶著紀清熙在牆角坐下,“清熙姐,你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你為何不說?還陪著我走了那麼多路。”
他們把宅子裡面所有的房間搜索了一遍,終於確認這裡沒有他們要找的線索。
蒲月延很是自責,是他害紀清熙流著血,陪他走了那麼多路。
“我跟你說了,我身上的血能止住嗎?”紀清熙臉色發白地問道。只是開口說幾句話,她就喘到不行。
蒲月延乖巧地搖頭。
紀清熙抬手揉了揉蒲月延的腦袋,“真可愛。”
“清熙姐,雖然我叫你姐,但咱倆同歲。”蒲月延看紀清熙像摸小狗一樣的摸自己的腦袋,雖然他不反感,但有些話該提醒還是得提醒一下。
紀清熙收回手,一臉抱歉地笑著,“抱歉,我忘了。幫我找筆跟紙。”
“好。”蒲月延立即起身,在房間裡找了一會兒,終於翻出紙跟毛筆,他邊磨墨邊問道,“要不你說,我來寫。”
“不用,我來寫。小星認得我的字。”紀清熙對蒲月延還是有提防的,只有她寫的信,王年年一下子能認出來是她寫的。
“好。”蒲月延看著紀清熙用手裡的毛筆蘸飽墨水,在紙上一筆一劃的寫著信息。他看著紀清熙的毛筆字,眼底全是驚歎之色,“清熙姐,你也太厲害了,居然會用毛筆寫字。”
紀清熙勾起唇角淡笑著,“那是你沒有見過小星寫的毛筆字,她寫的毛筆字連我們書法課的老師都誇。”
蒲月延很是震驚,他印象中的王年年能手撕鬼子,沒想到還有這樣文靜的一面。
他皺著眉搖頭,“我想象不出來我姐文靜的樣子。”
“就跟她靜靜打遊戲那樣,專注,認真。”紀清熙回想了一下,說道。
“呃……”蒲月延點頭,“也行吧。紙條寫好了,我幫你收進櫃子裡。”
“不用,我自己弄。”紀清熙等上面的墨水乾了,仔細的對摺,剛準備站起身,頓時感到天旋地轉的難受。
“我幫你。”蒲月延伸手扶紀清熙慢慢地站起來。
“謝謝。”紀清熙在蒲月延的攙扶下徐徐地站起身,適應了一下這種感覺,才微微顫顫地走到一面櫃子前,拉開抽屜。
看似把手裡的紙條扔進抽屜裡,實則藉著視覺的落差,把紙條順著櫃子與牆之間的縫隙丟進去。
她知道,把紙條塞進這裡王年年一定能找到的。因為跟在王年年身邊的那個少年十分細膩認真,連邊邊角角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