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疼得慘叫,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它大口喘息著,“在夢境裡世界其中一層死掉,又不會真的死掉,最多隻是元神受損,陷進更深層次的裡世界,永遠也逃不掉。哈哈……”
它大聲笑著。
王年年用力拔出手裡的斬鬼刀。
鬼新娘尖銳地慘叫一聲,身體就像被火點燃,如燒成灰燼的紙張斑駁湮滅。
鬼新娘化作一縷綠煙被斬鬼刀吸收。
王年年看著握在手心裡散發黑氣的斬鬼刀,嘆了聲氣,“這個地方真夠壓抑的。”
她收起斬鬼刀,才慢慢地站起身。
幾分鐘以後,他們順利找到下一間房間,這是一間下人房。
想到方才鬼新娘說的話,王年年找線索的動作越發粗暴煩躁,用骨骼手臂拿起任何東西,抖了抖,不是直接往地上扔。
餘星辭看著受鬼新娘嚴重汙染的王年年,它走到她面前,“學妹,快點停下來。你的精神受汙染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徹底失去理智的。”
王年年收起骨骼手臂,從大通鋪上跳下來,臉色陰沉地看著餘星辭,聲音頗為不耐煩,還隱忍著火氣,“那你說該怎麼辦?”
餘星辭把放在桌子上的凳子拿下來,撿起地上的破布擦了擦,“你坐下來平復情緒,線索我來找。”
王年年依言在凳子上坐下,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玩著。
餘星辭見王年年的情緒稍微緩和了點,才轉身接著找翻箱倒櫃。
這時它感覺自己的背部有些熱,回頭見王年年用打火機把地上的被褥點燃,還回頭下巴微挑,挑釁地看著它。
“我滴祖宗啊!”餘星辭頭差點炸了,翻到面前的櫃子,從牆角匆忙撿起地上的一張紙,推著王年年走出房間。
“你放火燒人家的房子做什麼?”餘星辭扶額。
王年年絲毫不在意的雙手叉腰,看了眼身後熊熊燃燒的房間,一臉的無所謂,“不知道,但放完火後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
“嘶。”餘星辭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次不能這樣的。”
王年年嘖了它一眼,“行了,廢話真多。我剛剛看到你找到線索了,快點看看上面寫什麼。”
餘星辭把紙條展開,快速掃了一眼,“這次的線索好像是篇日記。”
“沒想到古人也這麼悶騷,喜歡寫日記。也是,在這種封建體制下的社會,如果不悶騷點,會瘋的。”王年年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餘星辭專心查看手裡的日記,看著變成話癆的王年年,感覺事情不像她說的那樣,殘存的精神汙染還在。
“上面寫了什麼?”王年年催促道。
“這是一篇書童寫的日記。”餘星辭說道。
“繼續。”王年年微點腦袋。
“他說他家少爺與表小姐真心相愛,但夫人嫌棄表小姐出身寒酸配不上少爺,便自作主張為少爺謀到高門婚事,但被少爺搞黃了。所以少爺準備跟表小姐私奔。這是他偷聽牆角得知的。”餘星辭照著日記上的內容翻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