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輕輕抱了王年年一下,隨即炸毛,“不孝女,有事不找我們商量,害得你母親都為了你的事情哭了好幾次。你跟你弟弟一樣可惡。”
弟弟在他們家就是一個計量單位。
王年年努了努嘴,“……”反駁不了。
蒲世英把王年年手裡的行李箱推給老王,攬住女兒的手臂,“行了。女兒平安回來就可以了,別再唸了。明明是咱們女兒受了委屈,你怎麼不去罵那些害咱們女兒受委屈的詭異。”
“就是。”王年年點頭附和。
他們一家三口打打鬧鬧朝停車場走去。
一個小時以後,車子開到位於城市郊區山上的別墅區,這裡的大部分住戶還沒入住,顯得整個小區很是冷清。
且老王夫婦是在幾個月剛搬來的,與這裡的住戶算眼熟,但不認識。老王夫婦也對外宣稱,房子是租的,他們夫妻倆只是打工的。
外面的天氣很熱,地表溫度不低於四十五度,一進屋子,王年年就把空調開得足足的,還打開風扇對著吹。
老王坐在玄關換鞋,換好室內拖鞋的蒲世英拉著王年年的行李箱走了幾步,便忍不住伸長腦袋詢問王年年,“你行李箱裡面都裝了什麼東西?這麼沉。”
“很重嗎?還好吧。”王年年一臉無所謂地聳肩,倒在沙發上。
隨即王年年聽到拉開拉鍊的聲音,她一個激靈,鯉魚打挺坐起來,衝到玄關合上自己的行李箱,拉起便跑,邊大聲問道,“我房間在哪裡?”
“在樓梯上去的第二間房間。”蒲世英回答完,有些不是滋味,“這孩子怎麼回事?這麼敏感。”
“孩子大了,你也該學會留點分存感。”老王將換下來的鞋子整齊碼好。
“我這不是想幫她把髒衣服拿出來洗一洗。算了,我去做飯吧。”蒲世英說著往廚房走去。
老王忙拉住她,“別,求求您了,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我,您去看電視吧。”
“那好吧。”蒲世英冷嗤一聲,如何不知老王的潛臺詞。
不過難得見老王穿西裝打領帶進廚房做飯,他邊走邊解開袖子上的扣子跟領帶,蒲世英只覺得這畫面太賞心悅目了,忍不住回頭欣賞起來。
背對著她的老王,藏著金絲眼鏡下上挑的眼尾愈發溫柔。
……
順利找到自己房間的王年年,把詭異小屋拿出來,擺在房間的書桌上。
她坐在地上,拿出一把摺疊刀遞給長腿詭異,“喏,這是你的鬼器,還給你。”
“謝謝。”小紙人剛碰到那把金屬質地的摺疊刀,便化作點點熒光憑空消失。